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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前行了不過兩百米,路口處,兩撥勢力正在火拼。人群當中穿著睡衣,揮舞鐵錘的夜行赤極其扎眼。司機深呼吸了口氣,趕忙繞開。救護車到達康達診所的時候,胡大夫已經準備就緒,等候多時。在鐵逵阿財的幫助下,胡大夫即刻把王焱三人送到診所里屋的病床輸液吸氧。小手則帶著老虎和棍子來到門外,支付救護車司機費用的同時,還特意仔細認真的看了看救護車司機的身份證,威脅的味道,不言而喻……安頓好一切,小手換了身衣服,帶上帽子和口罩,獨自來到保市人民醫院。他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有件事情一直沒有搞清楚。按照王焱的說法,天一亮,夜行僧的死訊就會公開。一旦這件事情公開,定會在道上引發轟動。夜行赤也一定會有更大更瘋狂的動作。可現在都已經過了中午,關于夜行僧的消息依舊一點都沒有傳出來。這是十分不正常的。從小手進入保市人民醫院的這一刻,他就敏銳的發現了很多異常情況。從停車場到門診樓,再到住院部,突然多了很多便衣。小手硬著頭皮,提心吊膽的跑到icu的樓層轉了一圈兒。結果他發現icu門口已經沒有夜行赤的小弟了,取而代之的都是便衣。他趕忙離開這一樓層,跑到醫院的停車場又轉悠了一圈兒。與他預料的一樣,好幾輛汽車上都坐著人。這些人都是夜行赤的手下,已經被警方完全控制。到了這會兒,小手才明白過來,鬧了半天,是警方封鎖了夜行僧死亡的消息。小手心里面瞬間就踏實了許多。警方既然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那肯定是要準備收拾夜行赤了!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藏好就行。其實這事兒要細說起來,還都是王焱的功勞。琪姐就是按照王焱的要求,以水封的名義出面,先聯合了獨狼,然后又聯合了夜家兄弟的其他仇家。眾人擰成一股繩兒,各使各的勁兒,把身后的關系網都拉出來,目標都對準了夜行赤。這樣一來,夜家兄弟的保護網就不好做了。夜家的根基主要在天北區。如果面對的是其他區的警察,他們也沒有太多辦法。就好比當初的胡麻,也被競池區的警方關了十五天。其實最最主要的還是夜行赤這兩天有些太過分了,簡直無法無天。許多受害者家屬都已經報了案,這給警方也帶來了很大壓力。琢磨明白這些,小手微微一笑,轉身就想走。才走了沒有兩步,趙國良與兩名下屬迎面而來。小手內心一驚,趕忙蹲到花池東側,假裝抽煙。趙國良幾人到達花池的時候,剛好停了下來,只不過他們在花池西側。趙國良神情嚴肅:“我仔細的檢查過醫療日志,夜行僧的死定有蹊蹺!”“給我把醫院的所有監控都帶回去,復盤重查。”“凡是在夜行僧住院期間,進出過icu病房的人,都要細查,聽見了嗎?”“知道了,趙隊,那夜行赤那邊?”趙國良深呼吸了口氣:“希望一切順利吧,大家做好準備就是了!”趙國良又是一頓吩咐,之后三人迅速分散。小手瞇著眼,掐滅煙,起身就往外走。就在他快走到大門之際,兩輛熟悉的商務車行駛進入醫院。穿著睡衣的夜行赤,帶著幾名馬仔率先下車,直奔住院部。夜行赤的睡衣上到處都是未干涸的血跡,上衣兜的鐵錘依舊扎眼。他是真的半點兒都不知道收斂。看見夜行赤,小手內心瞬間樂開了花。他余光環視四周,發現所有的便衣都在向夜行赤移動。眼瞅著警方的麻袋正在逐漸封口。
夜行赤突然停在了醫院門口。他拿起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話,隨即抬頭環視四周,并未再往里走。這個時間段,醫院進進出出的行人極多,男女老少都有。為了安全起見,警方也不可能從這里動手。夜行赤在原地至少足足思考了三分鐘。突然之間,他扯開睡衣,從腰間拔出了一個用報紙包裹的管狀物體。他滿身殺氣,怒目圓睜,迅速后退。焦磊幾人也都把手摸到了胸前,緊隨其后。送夜行赤他們過來的商務車,從停車場繞了一圈兒,就橫到了道路中央。夜行赤幾人迅速上車,商務車“嗡~”的行駛離開。數輛汽車緊隨其后!小手當即有些郁悶,顯然,如果讓夜行赤回了夜家村,那警方想要再抓夜行赤,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夜家村那些人,法律意識非常淡薄。只要夜行赤稍做手腳,多給些錢,就能為夜行赤賣命且不計后果。小手正在嘆息之際,就感覺幾道目光鎖到了他的身上。他內心一驚,自知不好,二話不說,奔著醫院側面的小公園就過去了。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眼瞅著差不多了,突然提速,小手的爆發力極其驚人,猶如一只兔子,數秒鐘的功夫就沖到了醫院的墻邊。他縱身一躍,抓住墻體縫隙,三兩下就翻到了圍墻另一邊,極其麻利。前腳落地,后面兩輛汽車行駛而來,堵死了小手的退路。趙國良下車,走到小手面前,摘下他的帽子,扯下他的口罩。“你小子跑什么?”小手和趙國良是熟識,他第一次入獄,就是被趙國良抓進去的。小手摸了摸腦袋,沖著趙國良笑了起來:“哎呀,趙隊,是你啊。”趙國良摟住小手脖頸,就把他摟到了車上。他遞給小手支煙,自己點燃一支:“夜行僧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兒。”“什么夜行僧?”趙國良拍了拍小手腦袋。“肖恩哲,你是不是在里面沒待夠啊?還想進去是嗎?”小手“嘿嘿”一笑:“趙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們村的夜行僧兄弟,你不認識?”“啊,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