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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只是懷疑，并不是百分百確定，因為你跟書里的侍衛真的差別很大。”

楚非想了想，他在家里待了幾天林一澤才找上門，他問道：“那段時間你也去觀察別人了？”

“對，我把認為可能得人都觀察了一遍，最后才跟你見面。”

原來林一澤早就挖好了坑讓自己跳進來，而他對這一切全然不知。

一想到自己被林一澤耍得團團轉，楚非剛才的悸動就平復了下來，“林總，這就是一開始你不承認的原因，逗著我玩是嗎？”

林一澤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詞，只能沉默著。

他的反應讓楚非感到心寒，“就因為我當時說過的幾句話？我已經說過了，我之所以會那么說是希望你不要在我身上感到為難，那并不是我的真心話。”

林一澤終于動了，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那你的真心話是什么？現在沒有林楚楚，也沒有林雄，不需要受制于書里的設定，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楚非受不了他的視線，倉皇地把頭扭向一邊，“我曾經想過你就是穆秋晨，但是你卻矢口否認，所以現在我把你們看成兩個人，而你現在又說你們是同一個人，我現在很亂，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

楚非沒去看林一澤的臉，說完之后轉身往門口走，“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背對著林一澤，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話說，兩人一前一后地進了電梯。

回去的時候，兩人像來時一樣沉默著，甚至比來的時候更詭異，楚非朝窗邊歪著頭，眼睫低垂下來，夜晚空氣涼，從鼻子里呼出的氣息在玻璃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林一澤就是穆秋晨，但是又不完全是他，只是一部分的他，而自己喜歡的究竟是誰？

來回折騰了五個小時，楚非覺得疲累不堪，一回來就上了床，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來送飯的是黃小雨，對方說道：“楚哥，我們林總今天要拍戲，沒空過來送飯了，等他有空肯定第一時間過來看你。”

楚非接過飯來，說道：“這是你們林總說的？”

黃小雨顯然沒想到他能追根究底，含混地說道：“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差不多就是差多了。

楚非知道林一澤肯定沒說過這些話。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黃小雨一天三頓給自己送飯，揚言有空就過來看自己的某人到現在就沒露過面。

被直接打臉的黃小雨尷尬地解釋：“那個……我們林總最近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