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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手心里的那塊表,黎秋悄悄的走進了主臥中,云淺剛才就是看到了他的這塊手表才這么情緒激動的,并且一看到云淺暈倒,俞疏城就緊張擔(dān)心成了那個樣子。
走到床邊的柜子前,黎秋把手表放了上去,然后便想轉(zhuǎn)身離開。
他還是先回家去吧,不留在別墅里過夜了,要不然云淺再看到自己,又情緒波動的發(fā)病了怎么辦。
哪知他一轉(zhuǎn)身,卻見到房門口靠著個身影,俞疏城正眼神晦暗的盯著他看。
黎秋有點心虛得吞咽了下口水,“俞……俞先生……”
俞疏城掃了下黎秋帶著血印的手腕,以及安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只手表,臉色更加冰冷難看了。
“什么意思?”
黎秋解釋道,“剛才,云淺小少爺讓我把表摘下來,我跟他說了我會自己摘的,可是他聽不進去,我就吼了他一聲,然后……然后他就暈倒了……”
黎秋抬起眼睛看向俞疏城,“他現(xiàn)在沒事了嗎?”
俞疏城不答反問,“你吼他了?”
靠在門邊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帶著迫人的壓力,步伐又沉又重。
黎秋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就是說話……大聲了一點……”
俞疏城站到了他身前,握住他的手腕抬了起來,仔細(xì)的看了看黎秋手腕上的傷口。
黎秋有些害怕,想把手腕抽回來,卻被忽的攥緊了。
細(xì)長有力的手指覆蓋在了他的傷痕處,一點都沒有憐惜的意思,反而是頗具警告意味的緊了緊。
“淺淺心臟不好,不能受刺激,”俞疏城手指沿著細(xì)白的皮膚摩挲了兩下,“從小就有的毛病,除非心臟移植,不然好不了。”
黎秋不知道俞疏城跟他說這些干什么,一邊忍著痛,一邊聽著,有些心猿意馬。
“這次就先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俞疏城忽的傾身過來,慢慢向著黎秋的方向靠過來。
黎秋微微瞪著眼睛看他,跟著往后移了移,隨后手腕一涼,剛才被他解下來的那只手表又被帶了回去。
俞疏城垂眸給他系好表鏈,“送你的就好好帶著。”
“可是……”
俞疏城知道他要說什么,眸色隨之一冷,“你聽我的還是聽誰的?”
黎秋不說話了,他還能聽誰的,當(dāng)然是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