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瓏白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薅下的毛可以揉成兩個大大的毛球,白沙這才停下擼貓的手,覺得壓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釋放。
“我想去看看我那些同學。”她低聲說道,“他們好些人還在昏迷中呢。”
比如受病毒感染最嚴重的岑月淮和西諾。他們病勢反復,屬于最嚴重的一批。岑月淮的姐姐岑海云曾經和白沙聯系過,她覺得,他們可能都無法醒過來,直到找出克制病毒的方法。
“去吧。”嚴靜怡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你一直不敢去看,但看過你才能放心。”
白沙點點頭。
目前,所有感染病毒的人被集中在隔離療養院中——就是白沙曾經呆過的那個。
再次進入隔離療養院,需要經過審查和嚴格的準備。白沙照做,穿著隔離裝備和氧氣罩走進病房。
她先去看了岑月淮。
岑月淮緊緊閉著眼,臉色倒不難看,只是神色不怎么安詳。
岑月淮是個忘性大的人,尤其擅長忘記不高興的事。白沙從來沒見過她蹙著眉、滿臉虛弱的樣子,下意識伸出指尖,想要撫平她的眉間。
白沙的指尖剛接觸到她的皮膚,就感受到了她紊亂的精神力。
白沙在她的精神力中感受到了那股不祥的氣息——就像從龍牙中流淌出的毒液,不舍晝夜地侵蝕著世界之樹。
岑月淮的精神力遠比薩默爾·格雷茲要不安定。
白沙回憶著和薩默爾接觸、打斗的場景,現在回想起來,薩默爾的精神狀況簡直穩定的可怕。
嗜星蟲居然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嗎?只要能吞噬病毒……
鬼使神差地,白沙微微抿唇,指尖閃爍起灰色的流光,隱隱形成一個空洞的漩渦。
要吞噬病毒,難免也會吞噬一些岑月淮的精神力。
但白沙很有分寸,也很有耐心。
很快,岑月淮的額頭冒出幾絲不詳的黑氣——是察覺到不對后企圖逃逸的病毒。白沙略一抬眼,灰色的漩渦把它們統統捕捉起來。
做完這些后,岑月淮的眉頭漸漸被撫平,而白沙也沒感覺到什么不適——硬要說的話,有種剛剛開了胃口就沒菜了的感覺。主菜當然是精神力,而那些黑氣算小小的添頭,在灰色漩渦旋轉的時候就被攪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