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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新鴻:“眼下還有別的可能嗎?”
雖然乍一聽很離譜,但郡主最近人前挑釁少將軍,人后又跟少將軍卿卿我我,煩是煩了點,卻并沒有加害少將軍的意思——
細想之下,這個答案竟然顯得十分合理。
就連昨夜郡主演戲裝可憐混進沈府,也得到了解釋。
少將軍初初回京諸多事宜,這些時日又是進宮面圣,又是與朝中官吏交接軍務,面對的人哪一個都比郡主重要,根本沒對個丫頭片子多加在意,哪兒知道馬腳竟然差點露在這里!
穆新鴻看向沉默已久的元策,撓了撓頭:“少將軍,都怪卑職今日莽撞,提了一嘴您的身份,也不知郡主聽沒聽進去,若是她回頭冷靜下來細想,發現了您的異常,那這位郡主可能就是——”
“就是我在這長安城里最大的變數?!痹叻怕苏Z速,看著那玉佩一字字說。
青松:“那、那現在怎么辦?”
穆新鴻:“要么殺人滅口,要么……”
——既然繼承了大公子的身份,便也只能繼承大公子的相、好。
掌燈時分,瑤光閣暖閣內,谷雨和小滿看著哭倒在美人榻上的人,站在榻前手足無措地大眼瞪著小眼。
今日在沈府用過午膳后,青松三催四請地,口口聲聲奉公子之命來送客,郡主煩了,便讓小滿戴上帷帽裝扮成她出了沈府,自己悄悄留下來,看沈少將軍到底要帶回個什么姑娘。
谷雨和小滿臨走千叮嚀萬囑咐,讓郡主有事一定派人知會她們,哪兒想到郡主竟自己哭著跑回來了!
郡主平日里出門不是馬車就是步輿,能不下地便不下地,得多傷心才能用腳走路呀!
這大冷天的,看郡主凍得鼻子耳朵通紅地回來,一進屋便放聲大哭,淚擦干一行又下一行,擦得還不如淌得快……
該不是真捉著奸了吧?
“郡主,發生什么事了?”等姜稚衣哭了好一會兒,谷雨才敢小心彎下身去問。
“他變了……他已經不是從前的阿策哥哥了……”
“‘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書里說的都是真的……”
“他有了新人就、就算了,”姜稚衣淚漣漣地抽著噎,說著說著一口氣沒緩上來,險些背過氣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