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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澈把音響播放經典搖滾樂,一面做家務一面跟著大聲唱起來。他把床單和窗簾都換了,再將壁柜和衣帽間的所有東西都拿出來一件件過濾,打算把不會再穿的衣物剔除。
小楊打開門,把午餐和公事包放到餐桌上,登上樓,看見蕭雨澈正愁眉苦臉地坐在地板上,四周都是衣物和紡織品。「你在干嘛?」
「我在斷捨離,但好難抉擇。」他抬起頭,眉毛驚訝地挑起。「咦?安言和逸嘉也來了?」
「怎么?我們不能來?」他們一前一后站在樓梯臺階。
「不是,哎,這里被我搞得亂七八糟,我們到樓下去吧。」他用手指隨便梳理那頭松軟的頭發。「你們工作檔期應該很滿,沒料到你們會來。冰箱有飲料,自便,不用客氣。」
下樓經過比他高了半個頭的賀逸嘉身旁時,他頭發又被揉亂。「明天記者會吧?作為兄弟的怎么可以不出現支持?」
「哎唷我頭發已經很丑了,別搞它。」蕭雨澈嘖的一聲咂嘴,忙著把瀏海往后梳,再給旁邊的張安言一個碰拳。
「臭美什么?你有什么丑模樣我們是沒看過的嗎?」賀逸嘉摟著蕭雨澈的肩膀一起走下樓。「那么久不見,好像變矮了。」
「去你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他往身邊人的胸膛給了一拳,那人馬上夸張地捂著心窩喊疼。
他們四人移動到客廳的沙發上,蕭雨澈捧著便當吃,兩名團員拿著冷飲料鋁罐,而經紀人從公事包拿出一些文件。
「好懷念,我們多久沒這樣四人聚在一起了?」張安言笑道。
「我之前說要復團參加《饗宴》的啊,逸嘉不要,還說了我壞話。」他用筷子執著斜對面的人。
「你這小瘋子真有夠記仇!」賀逸嘉往后仰頭翻了個白眼,他少年時認識蕭雨澈就給他取了個這樣的外號。「我不是給你道歉了嗎?你也曾說過我不少難聽話吧?」
「也是,大家扯平吧。」他繼續低頭扒飯。
「我們不急著復團吧,欲速則不達,健康最重要。」個性比起其他兩人更沉穩的張安言說:「雨澈你手上有幾首歌了?我和逸嘉其實也有寫,或者我們之后可以先安排練團錄歌。」
「真的嗎?」蕭雨澈的雙眼亮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們都不想要復團了。」
「說什么屁話?」賀逸嘉鏗的一聲把鋁罐放到玻璃桌面上,哭喪著臉。「原來你把我們想得那么無情,嗚嗚嗚認識幾十年始終都是錯付了啊,真讓我心痛。」
「好了啦!對不起!」蕭雨澈擺出憤怒的模樣,但上揚的嘴角藏不住他的笑意。
他們間聊著,直到蕭雨澈放下已空的便當盒,小楊才舉起手,大家把注意力轉到他身上。
「我們先來談談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吧。雨澈,接下來可能會讓你很難受,但我希望你可以盡力保持冷靜,尤其是明天的記者會上。」
他喝下一口飲料后,回應道:「可以。」
「剛才過來的路上,我有跟逸嘉和安言大致說了一下。現在的狀況對我們來說很不利,因為傳統觀念上,百善孝為先。」小楊說到這里時,蕭雨澈發出一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