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曉/grace小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欣早就聽過蔣睿恒的大名:學生會學習部部長,歐美文化社團創始人兼團長,志愿者協會成員,勤工助學中心干事。在學生不足萬人的警官學院中,是知名的風云人物。他曾在學校晚會上以一曲勁歌熱舞引來全場尖叫,轉頭卻去應聘了學生會學習部部長;他在學校創建了第一個歐美文化社團,定期舉辦各種仿歐美文化的活動,然而卻在網上連載起中國武俠小說的現代版……對于蔣睿恒這個人,當時的蔣欣有種微妙的不認同。她總覺得像蔣睿恒這種自由散漫的人不適合進入紀律部隊——即使是做一名法醫。或許正是因為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所以當她看到蔣睿恒在小說里毫不顧忌地泄露刑偵技術時,才會不滿到直接抽樓。
經過那幾輪唇槍舌劍后,蔣睿恒沒有再回嗆,算是接受了處罰。蔣欣覺得自己勝利了一把,可是接下來的發展卻有些出乎他的預料。蔣睿恒在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更新。一個熱門小說突然斷更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許多人在帖子下追問作者哪兒去了,也有眼尖的人發現帖子被抽樓。緊接著各種說法就出來了,其中最被大家認可的說法就是作者因為泄露一些技術細節而被版主抽樓,于是怒而斷更表示抗議。于是,那些追文心切的人立刻將不滿的矛頭對準了版主。當時蔣欣只是系版的副版主,可憐正版主那位遭了秧,信箱幾乎被讀者的指責塞爆。一頭霧水的正版主找到蔣欣,這才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沒你說的那么嚴重。你可以提醒他一下,但是抽樓確實不必要。”在聽完整件事后,學長給出意見。
經過了近半個月,蔣欣也比當初冷靜了許多。現在想想,抽樓的做法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了。只是這刪除行為已經發生一周以上,已無法撤銷了。
“這樣吧,我去給作者發個私信,讓他把那兩段補一遍。然后再在樓里說明一下。”學長提出解決方案。
兩人本來決定就這么做了,可等兩人上線卻發現,蔣睿恒在文貼中留言了。
“抱歉各位,因為作者家中事務,《大學生陸小鳳》最近一段時間都無法更新。此次斷更純粹因為家事,與其他原因無關,還望大家理解?!?
這樣的說法,算是為蔣欣解了圍。
事后,版主師兄和蔣欣都分別給蔣睿恒發過信,但或許是蔣睿恒太忙了,總之,兩人都遲遲沒有得到回復,而那小說的帖子也沒有再更新。
一直高調的蔣睿恒,就這樣突然地從網絡上消失。不再更文,也很少上線。蔣欣隱隱聽到一些說法,說蔣睿恒家里出了一些事情,但具體情況無人知曉。之后過了好久,蔣欣終于有次在校園里見到了蔣睿恒,那人當時正和幾位同學從教學樓出來。同學似乎跟他說著什么,而蔣睿恒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
沒有了往日的神采飛揚,率性灑脫,只有一個硬擠出的笑容。
那一刻,蔣欣驀地感覺心疼了……
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竟如此在意那個人。知道他參加了什么社團,組織了什么活動。雖然很看不上他的某些作風,卻又總在不經意間被他吸引了眼球。他的那篇小說,盡管自己總是吐槽,可是卻一章不落地追了大半年,甚至可以背出其中好多經典段落……
作為一個從小縣城里出來的普通女孩兒,蔣欣沒有那種主動追求男生的勇氣——事實上,她并不認為自己和蔣睿恒般配,蔣睿恒活得太隨性太灑脫,這樣的人,蔣欣幾乎想象不出他結婚生子會是個什么模樣。而且,蔣睿恒似乎也對戀愛沒什么興趣,最起碼在蔣欣與他同校的那段期間,蔣欣沒有看到蔣睿恒和任何女生走得很親近……
于是,這段朦朧的好感就這樣淡淡地出現,又慢慢地消失。除了上課實習外,兩人在大學間的唯一一次接觸,也就是那次網上的交鋒。畢業后,蔣睿恒留在北京,而蔣欣則被分配到了上海。距離的阻隔以及忙碌的工作都使蔣欣在很長一段時間忘記了蔣睿恒的存在。直到有一天,她在網上看到一條新聞,報道了一位法醫在微博上看到一位粉絲疑似自殺遺言的留言,而后奮力尋找,終于找到了已經服藥昏迷的粉絲并成功將其救活的事跡。新聞上那法醫戴著一副眼睛,笑容灑脫帥氣,正是蔣睿恒!
于是,蔣欣搜到了蔣睿恒的微博賬號并關注了他。從微博上看,蔣睿恒似乎沒有大變化,依舊各種瀟灑,依舊會寫些小說。蔣欣并不覺得蔣睿恒會認出自己,所以即使她發現蔣睿恒也關注了自己,也只是覺得他是一個順手的錯誤。
蔣欣關注蔣睿恒,并沒指望和他有什么進一步的發展。蔣欣一直是個很理智的人,她知道兩個人相隔千里,更知道兩個人的性格并不適合。所以她只是想將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同學與成功的榜樣默默看著。然而不想一個意外的契機,讓她似乎不小心窺探到了蔣睿恒的秘密……
那是五年前的一個案子。當時在上海發生了一起殺人案,死者是一個企業高管。在對死者進行調查時,他們發現死者是一個同性戀。而此人在死前曾赴北京出差,在他的手機中,警方發現了若干張他在北京某gay吧內所拍攝的照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