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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做什么。”李意容從悲傷中出來,回道。
徐彥先道,“你不說,我便幫你說吧。你調(diào)動我的北府軍,以防送葬途中有人不利,我可以理解。可是,今日為何要去招惹柳若思?你知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過認(rèn)識認(rèn)識而已。”李意容繼續(xù)字句鏗鏘道,“姐夫如果想保我們,就告訴我,柳若思和長姐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在說什么?”徐彥先皺眉道,“什么柳若思?”
李意容道,“姐夫不想說嗎?你以為我不會查嗎?”
徐彥先吃驚地看著這個發(fā)妻最得意的妹妹,
“那是柳若思一廂情愿,跟你長姐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我從政以來,整日忙于政事,忽視了你長姐,你長姐這才抑郁成疾,說起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他說著,怔怔地流下一滴淚來。
李意容看著姐夫的面容,覺得他悲傷透了,也失望透了。
“我知道了。”她轉(zhuǎn)身離開。
徐彥先道,“別再查了,意兒。”徐彥先道,“你可以回嘉永,想留在昭安,也可以,我安排你們進(jìn)豐芑院繼續(xù)讀書,然后做什么也隨你。”
“姐夫,”李意容回眸,“意兒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她福了福身退出去了。剛出門,便扶著門框,淚水又涌了出來。
徐彥先聽著她的話語,什么意思,什么叫一直在他這邊,他嘲笑地想,你長姐這么對我,難道你反而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他李意容離去的背影,晚風(fēng)漸起,月光清瑩,他寂寞的影子落在地上。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fēng)露立中宵。
李意容心情不佳,又哭過,若是回房,妹妹必然會問。她并不希望妹妹擔(dān)心。
沿著樓廊,信步地走著。
徐府看起來空曠極了,長姐死后,姐夫辭官,遣散了大批的人。
不知不覺來到后院。
月上中天,雖是三月初,卻不熱鬧。只有幾株梅肆意地開著,無人打理,一派野蠻生長的樣子。
在李意容躊躇之時,只聽得不遠(yuǎn)處傳來些聲音。
一個女聲說道,“大人讓你辦的事情,你辦好了沒有?”
“放心。絕對沒問題。”一個男聲道。
“你可得仔細(xì)著點(diǎn)。我的下輩子就靠你了。”
“單是為了你,我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