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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追。
“在畫什么?”他冷冷淡淡的視線從我身上掠過,然后竟然主動搭話了。
作者有話說:
求海星~然后這本文的爭議可能會比較大,尤其是沈無做的一些事情。
對了, 提到的核心懸念是關于“門”的。可以猜一下~~
我要吻你,你的頭顱已歸我所有
“畫你。”我隨口說,把紙丟在桌上。
裴追看著那堆意識流灰線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他又問我:“慣用手一直是左手?”
我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右手手腕那道猙獰深邃的傷疤。
最初的慣用手當然不是左手,只是當時做陣的時候就沒想活著離開,怎么可能考慮到以后作畫受影響這些破事,順手就割了。
結果比較寸,把手割殘了。
我簡略地回答:“不是。”
裴追一點頭,給我看一張手機圖片:“你早期風格和現在變化很大。那時參考比亞茲萊?”
我靠近一看,的確是我很久以前畫的黑白插畫,采用大量曲線,喜歡象征意味強的元素,注重形式美感,風格怪誕綺麗。
這些東西應該在我古老的博客中躺尸吧,沒想到這都能被他翻出來。
我坦然道:“的確有比亞茲萊的因素。但這幅畫卻不是仿照他的作品,而是受莎樂美原作影響更多。對我來說,文字往往更有想象力,而畫作則是思想的具象化。”
“‘我終于可以和你親吻了,你的頭顱已歸我所有’。”
裴追忽然說出了莎樂美中的臺詞。他的聲線很冷、衣著也總是體面精致,整個人透著種禁欲的氣息,其實和妖冶瘋狂的莎樂美有天淵之別。
——但當他說出這句話時,竟異常得合適。
“不再畫‘莎樂美’是因為右手不能用了嗎?”裴追繼續問道,他的視線停留在我右手腕部的傷痕上。
“部分原因吧。”我溫順地笑著說:“畫純抽象派更容易炒高價。要不然洗/錢怎么都用它們呢?性價比之王嘛。”
我一陣胡扯,并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因為再聊下去,我感覺裴追就要問我為什么割腕了。
我現在還不想和他說這些。
“這畫是很久以前的了,早不知道丟哪去了。現在我也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