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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了?我以為你兩永遠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不會生氣呢。”
衛司融睨眼某八卦的人, 心想還不是沈儒林跳樓的后遺癥,被關起來面壁思過一周, 他主動低頭用美人計被放出來,可也就這樣了。
恢復日常生活后,宣帛弈始終給他一種時而近時而遠的縹緲感,沒了先前黏黏糊糊的如影隨形,弄得他很不得勁。
現在兩人聯系很微妙,他給他發消息,無法得到立即回復。
回家見面,還是溫馨美好的相處, 他買花,他做飯,晚間依舊躺在一張床上。
非要說哪里不對,那就是宣帛弈不再像以前那么對他,免去基本接觸, 連一個親都沒了。
衛司融愣住, 對, 他回來工作少說也有一周多,撇開主動索吻,宣帛弈再也沒碰過他。
什么情況?
他臉上的表情嚴肅的顧予林以為又有新案子,催促道:“有事就去忙,我和你說的這事兒你晚點回去跟宣帛弈商量商量給個信,讓我和我媽有個準備。”
“知道了。”衛司融心想,我還真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和男朋友表面甜甜蜜蜜,實際相敬如賓到跟個室友沒區別的情況,衛司融從沒遇見過,一時沒了辦法。
從小到大,宣帛弈是他初戀,也是第一個談戀愛的對象,他在感情上面的一切都來源于他。
鬧出這么個情況,他不能問宣帛弈,那就只剩下一個求教對象——余初。
因為林又琥的案子,簡無修和余初回到了靈河,順便留在這上門過個年,這也給了衛司融把人約出來的機會。
兩人約在市局斜對面的咖啡廳見面。
年末,這里的生意不太好,路上隨處可見形形色色的行人。
衛司融端著杯咖啡喝得心不在焉的,看見一身淺色打扮頭戴絨帽的余初,他總算來了點精神,抬手把和服務員說話的人招過來。
余初摘下帽子,露出一頭淺咖色微卷微長頭發,這顏色襯得他更膚白貌美,讓衛司融的眼睛圍著他的臉轉了圈,露出羨慕來。
余初正好看見,難免打趣道:“你要喜歡,我帶你去染個。”
衛司融搖搖頭:“他不喜歡。”
“宣檢察官啊?”余初謝過來送咖啡的服務員,教育他,“融融,咱們是談戀愛,不是丟失自我。喜歡就去做,別管那么多。”
“簡隊也不讓你染嗎?”衛司融問。
“他啊,管的可多了,不讓我染頭發,不讓我穿太露的衣服,就是那種領口開太大或者料太薄的,統統不給穿。我不理他,該穿就穿,該染就染。他嘴上說著不給,背地里偷偷看我,典型的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