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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不出馳珝所料,之后的一些天里面,嘉禾公主猶如跟屁蟲一樣,天天粘在他的身后,無論他去哪里都緊追不放,話語又多,嘰嘰喳喳不肯消停,即使馳珝低氣壓,身邊服侍的下人沒一個敢開口接嘉禾的話,她,也仍舊能夠自言自語說下去。
這一招對付馳珝果然是最有效果的,每天馳珝不堪其擾,還要維持表面儒雅溫潤的偽裝。
馳珝不爽,十分的不爽,但是這事的源頭他卻是知道,把所有罪都安在了那個周蕪身上。
心底暗戳戳的盤算著,什么時候報復回去。
但是,他這個報復還沒來得及實施,另一件事便在他前面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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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都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蓬頭垢面,身形狼狽。
清晨一大早便去了京城宮門外懸設“登聞鼓”,鼓聲震天中,鄴都人漸漸醒了過來。
薄霧逐漸散去,人群漸漸聚集起來。無數人無數只眼睛盯著擊鼓喊冤者,見那人衣衫襤褸,狼狽如乞丐,更加好奇。
本朝有明文規定,擊鼓喊冤者,須得杖罰二十,以表冤案之深重。
二十仗他當著鄴都人的面受了此罰,手里緊緊攥著告御狀的數頁紙張,不能妥協后退。
他是那個為三年前駐守青州的安國公和安國公手里的十萬死去將士鳴冤申不平。
當初駐守在青州的安國公與西北虎視眈眈的大漠十三部落打了一場戰,百戰不殆、戎馬半生的安國公在那一場戰役中戰敗身亡,安國公夫人也伴君犧牲,十萬英烈將士血染黃土,駐守西疆,無一生還。
擊鼓喊冤者是當初押運糧草入青州的無名小卒,其兄為青州十萬將士之一,他親眼目睹戶部侍郎親自押運糧草,路途故意拖延時間,導致青州城內供給不夠。
后運送到青州的糧草,大多是成年累月堆積而成的舊稻米,士兵食用之后接出現了腹痛腹瀉,而原本新鮮糧草責備戶部侍郎偷天換日,送與其他州販賣,賺得盆滿缽滿。
而送去的棉衣,內里并非棉花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