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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留在那堆尸骨的面前，蹲了下來，開始雙手挖雪。

幾個人見到澹臺曌的模樣，黎驕陽更是跑過來，一邊挖著雪，一邊問：“在哪，林望希在哪？！”

澹臺曌沒有說話，只是手頓住，從里面挖出一個手環。

黎驕陽一把搶過去，手環被他視若珍寶的捧在懷中，滾燙的淚水大滴大滴順著冰冷刺骨的雨水滴落在雪地中消失不見。

滕析言沉默地站在黎驕陽身后，冰冷的雨打在身上，卻不及心底的寒冷。

他目光一頓，雨幕中有什么閃了一下，他朝著那方向走過去，彎腰撿起那條已經碎掉的項鏈。

旁邊還有一盒沒有吃完的水果糖，他打開糖盒，拿出一顆糖放進嘴里。

好苦。

一點都不甜。

滕析言閉上眼，眼淚終究止不住流了下來，蒼明燭抱住他，低聲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

回到車上，滕析言將項鏈還給了黎驕陽，黎驕陽一言不發地將項鏈握在手上，神情有些怔愣。

大雨沒有停止，但所有人知道只是災難結束的開端，所有人在陸地基地的雨幕中歡呼。

他們沉默安靜地回到基地。

隨即艾斯洛里克也帶著僅剩的一些人回到基地，艾斯洛里克率先找到蒼明燭他們。

“上校，跟你們說一件事情。”

蒼明燭看著他，滕析言靠在他懷里，淋雨之后臉色愈發蒼白，他沒有理會艾斯洛里克，而是低頭跟滕析言說道：“你先去把衣服換了。”

滕析言看了一眼艾斯洛里克，乖乖點頭：“好。”

等滕析言走后，艾斯洛里克才開口道：“研究院拿的驅散劑根本不管用，車上的醫療人員說那是可以吸引變異物的藥劑所以林小姐為了藥劑”

他不忍心繼續說下去，因為蒼明燭的表情已經冷的可怕。

“知道了，先去休息，等所有事情結束了，再說。”

蒼明燭語氣平靜，似乎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背后的人。

滕析言沉默地站在墻后聽完他們的話，最后神情非常平靜，猶如死水。

他回到實驗室換了衣服，李伽禾找到他。

“解毒的藥劑暫時還沒有試驗出來，不過已經有進展了”李伽禾面露糾結，“你真的要當開啟毒藥的人，獨自留在這里面？”

滕析言用毛巾擦干凈手指，他盯著試驗臺上的藥劑，聲音平靜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