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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靈兒來來回回走了十幾趟,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莊昭才點頭,“今日辛苦賈姑娘了,肖巖,送賈姑娘回去?!?
旁邊站著的藍衣小太監應一聲,扶起賈靈兒回去了。
莊昭悠閑地喝了口茶,淡粉色的面紗隨風揚起,露出白嫩的下巴。
“這么有興致?”
太子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悠悠問道。
莊昭哼了聲,撇過頭去,不去看他。
太子也不惱,讓譚晨他們在外面呆著,自己走了進來,他張開雙臂從背后抱住莊昭,下巴靠在她頭上,“還生氣呢?”語氣寵溺。
莊昭直直挺著背,不肯靠在他身上,沒好氣地道:“我怎么敢生太子殿下的氣”
太子環著她的腰,偏頭親了親她的耳垂,笑話她道,“氣鼓鼓的,像只小青蛙似的——怎么不喊爹爹了?”后面那句話是附在她耳邊說的。
莊昭白皙的耳朵迅速變得紅彤彤的,昨晚上太子哄著她說了好多羞人的話,還讓她喊他、、喊他爹爹。她的眼睛水盈盈的,羞憤道,“還不是你……”頭往后撞了下他的胸膛,聽他悶哼一聲,心情才好了點。
太子想起昨晚上那幾聲軟軟的“爹爹”,心里還有點癢,他手在她腰上輕輕一撓,莊昭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忍不住癢笑出聲:“哎呀,別動,癢呢。”
這下讓太子抱個滿懷,盈盈的清香縈繞在鼻尖,太子眼神一下子柔的能滴出水,“身上還酸嗎?我給你按按?!?
太子的按摩技術還是值得肯定的,莊昭哼哼兩聲就讓他按了會,就覺得有些迷糊,頭一垂就睡著了。
太子讓他們找了件披風來給她披上,打橫抱起,想把她送回房間。
路過花園的時候,一個穿粉衣的女子從假山里走了出去,看到太子一行人,她羞得叫了一聲,拿帕子半遮住臉,行禮道,“民女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吉祥?!?
太子沒有站住腳,目不斜視地走過她身邊,留下錯愕的賈靈兒。
不是說太子風流倜儻,最是憐香惜玉嗎?難道是因為沒看到她的臉?
她連忙放下帕子,露出年輕清麗的臉龐,一聲“殿下”喊得百轉千回。
懷里的莊昭嫌吵似的唔了聲,頭往他懷里縮了縮。
太子把披風往上提了提,輕聲吩咐譚晨道,“堵了她的嘴,拉下去。今晚就派人把賈仁義押解下牢,所有人等一律不可放過。”
太子原本還想多留賈仁義兩日,戲耍他一番,現在也沒了這個興致。
當然莊昭這個因素還是占了大多數。
譚晨應了聲,從袖子里掏出一塊帕子,筆墨和紙硯分別拉住賈靈兒的一只手,譚晨一口扣住她的下顎一拉,另一只手迅速把帕子塞了進去。
賈靈兒瞪大了眼,嗚嗚地掙扎了起來。筆墨和紙硯直接拖著她的手壓到了就近的房間里,讓人看了起來。“若是再讓她跑出去,小心你們的腦袋”紙硯看了眼肖巖,冷道。
肖巖連連應是,心里不住埋怨賈靈兒晦氣,這下給紙硯留下了一個辦事不利的印象,再想出頭可就難了。
筆墨、紙硯兩個人往回走的時候,路過賈靈兒剛才跪下的地方,筆墨嘿地一笑,“沒想到咱們殿下還是個癡情種呢,下手處理女人這種事,爺還是第一次做吧。”
兩人好歹做了幾年的兄弟,感情比其他人要好很多。紙硯提醒他道,“所以平日里你也要往莊主子那里多使勁一些。殿下身邊,譚晨那個賊貨看得可緊?!?
筆墨看向他,平時嬉皮笑臉地樣子也收了起來,正經道,“你想往莊主子那去,無可厚非。我是不會走的,打小我就發過誓,要在殿下身邊混出個樣子來?!?
“你……”紙硯有些遲疑,筆墨很快又變回了平日吊兒郎當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道,“等你在莊主子那里混成個人了,我在太子這邊,咱們互相照應,還是好兄弟?!?
紙硯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
賈仁義的下獄無疑是敲了錫州官員當頭一棒。
本來太子手段溫和,他們還存了僥幸的心理。這下人人自危,個個都趕著來探太子的口風。
譚晨禮一律照收不誤,要問他話?嘿,對不住了您吶,我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看到通透的,就讓自家夫人來莊昭這碰碰運氣,不過送女人是再也不敢的了。
莊昭呢,也是一樣的態度,禮,我收,你奉承,我也聽著。
你要問話?莊昭笑而不語。
等眾夫人走了,莊昭讓白茶把來的人和禮一一對應著寫下來,送到太子那去了。
“小小一個錫州,可真是臥虎藏龍。”莊昭掃了掃禮單,挑眉道。
白茶道,“越是小官,貪得越厲害,這是仗著離京城遠,管不著他們呢。”
莊昭嘲諷一笑,道,“每年來巡查江南的欽差,怕是也不干凈。”不然能一點問題都看不出來?恐怕是收了人家的封口費,替他們遮掩過去了。
“皇上查得這么嚴,他們居然還敢拿銀子”白茶想不通。
皇帝信不過臣子們,擔心他們官官相護,所以欽差們總是派任自己身邊的太監們。無根之人,要么求權,要么求錢逮著機會還不狠撈一把?
“得了,這也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情。對了,曹夫人獻得那個美白的方子,記得跟殿下說一聲我留下來拉來了?!鼻f昭想到剛剛曹夫人嫩白透亮的肌膚,有點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