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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昭不說話白茶看也不看站在一旁低著頭的賈靈兒,吩咐手下的小太監把她帶了下去。
莊昭扶了扶鬢旁的步搖,哼了聲不知所謂。
白茶看著莊昭氣鼓鼓的樣子,抿住了唇邊的笑意,清了清喉嚨道,“主子也別生氣,這位賈大人一看就是罪責難逃,殿下不一定會寵信這位賈靈兒。”
“我倒不是為著這個,只是生氣這位賈夫人瞧著我剛才那樣好欺負,居然當著我的面塞人”莊昭越說臉色越冷,最后冷冷一笑,“打量著我年輕,治不了她不成。原本是為了收禮才裝著不懂事,早知道居然是這樣的禮物,我非叫她知道厲害不可。”
這份氣一直生到晚上太子回來。
這里的事紙硯早就稟告給了太子,太子也有些愕然。
“大約是知道殿下憐香惜玉吧”紙硯一本正經道。
筆墨和譚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
太子掃了他們幾個一眼,兩人都垂下了頭。
“你莊主子什么反應?”
紙硯一板一眼地回道,“莊主子挺生氣的,說賈夫人覺得她好欺負,白茶姑娘讓人把賈姑娘帶下去教規矩了。”
不是生氣給太子獻人,而是生氣賈夫人篤定她不敢拒絕,逼著自己收下。
太子神情微妙,還有些小小的不滿,這關注點都偏到哪里去了?
于是晚上的時候,白茶站在外面,聽到里面乒乒乓乓的聲音,擔憂地看了紙硯一眼。
太子這么生氣,總不能是為了賈靈兒吧。只可能是紙硯跟太子說了些什么,讓太子生氣了。畢竟這些事情太子平日里都是交給紙硯做的。
紙硯心里正盤算著要來莊昭身邊伺候,本來不想搭理白茶這個蠢丫頭的,不過她畢竟是莊昭的貼身宮女,現在真好掙個面子情。
他沖著白茶無聲做了個放心的口型。
白茶:???
她就見紙硯嘴巴動了動,說了什么完全沒看清。于是沖紙硯投去疑惑的眼神。
紙硯:……這么蠢的丫頭怎么能在莊主子身邊混得這么好?
莊昭感覺到自己又被翻過身來,身上的人還在不停地動作著,手指無力地抓著軟緞被單,啞著嗓子求他,“殿下,殿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話里隱隱帶了哭腔。
太子低下頭去看著她淚眼朦朧令人心疼的樣子,決定給她一次機會,“錯哪兒了?”聲音低沉悅耳。
莊昭可憐兮兮地蹭了蹭他撐在旁邊的手,小聲抽抽著道,“不該、不該答應讓賈姑娘留下來。”
“為什么不該?”
莊昭迷茫地看著他,顯然沒有想到他會追根問底。
“因為殿下要查賈大人?”她試探性地道。
太子冷笑一聲,這也叫知道錯了?他懲罰性地咬了口她的臉,身下又開始大力撻伐,任憑她怎么說都不肯再停下來。
第二天白茶進來的時候,屋子里都沒有一塊能下腳的地方了。古董花瓶碎了一地,連屏風都塌了。
白茶匆匆走到里間,喊了聲主子,莊昭拿被子捂著頭不動,直到白茶來掀羅帷,才隔著被子甕聲甕氣道,“不許掀。”
白茶放下手,擔心地看著床上那一“團”,“主子沒事吧,昨晚到底怎么了?”
莊昭想起昨晚的瘋狂,臉還紅撲撲地。
太子不知道生的什么氣,拉著她學以致用了一回又一回。什么姿勢難他來什么,莊昭今天醒來的時候,那個腰酸的有想哭了。
她放下一點被子,露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沒什么,你把衣服拿來,我自己穿。”
白茶拿了套薔薇色纏枝立領襖裙放在床邊,剛要退下又聽到莊昭嬌嬌的聲音,“等等,再去拿個面紗來。”
白茶有點莫名其妙,自己主子怎么突然想起戴面紗了?
“面紗倒是有兩塊,但是都在箱底壓著呢,”白茶詢問地看向只露出一雙眼的莊昭,“要不奴婢現在去找?”
莊昭點頭,手慢慢地伸向衣服。
不動還不覺得,一動仿佛還能聽見骨頭發出的咔咔聲。
等她費勁地穿好衣服,白茶早就把面紗翻出來了。
她戴上面紗,才掀開羅帷下床。
腳一觸底就是一軟,幸虧白茶扶住了她,半扶半抱地把她挪到梳妝臺前,替她端過茶,“殿下也太過分了,一點都不只知道憐惜主子。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這樣?昨兒我問紙硯的時候,他還不肯說,動動嘴就算完了。我看太子這氣,多半就是他搞的鬼。”
莊昭拿著杯子喝了好幾杯,喉嚨才算好一點了。
“誰知道他發什么瘋”莊昭隔著面紗碰了碰昨天太子咬的地方,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