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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鈺點(diǎn)頭道:“知道了?!?
一個(gè)時(shí)辰后,眾人接連散去,恭賀聲停止,剩下了一片寂靜。
有人思及寒窗苦讀那些年,忍不住無聲垂淚,也有人摸了摸墻上的榜單,發(fā)誓明年再來。
金榜一貼,有人歡喜有人愁,年年皆是如此。
李棣站在榜前,背脊僵直。
他落榜了。
一個(gè)粉衣裳的年輕男子從地上坐起,勾住了他的肩膀,“李兄,走吧,跟我去平康坊如何?現(xiàn)在你需要的,是解語花,是發(fā)泄出來。我請客!”
李棣甩開了他。
“不同人啊,不同命!都是來京參加科舉的,有人金榜題名,有人卻名落孫山?!蹦凶宇D了一下,彎腰繼續(xù)笑道,“有人跳進(jìn)水里救人,抱了個(gè)美嬌娘上來,也有人空著手,啥都沒撈著!”
李棣怒道:“你住口!”
“怎么?還不讓人說了?!”
李棣回頭給了他一拳。
“媽的,你敢打小爺?你是不是我二舅舅是何人!”
——
安華殿內(nèi)。
身著內(nèi)侍服的幕僚低聲道:“娘娘,今年中進(jìn)士的,一共二十六名?!?
許皇后端起茶碗,掃了掃浮著的茶葉末,道:“盧十一可進(jìn)了前三?李棣第幾?”
聞言,幕僚頭上的汗都要下來了。
許皇后眉梢一挑,冷聲道:“名單給我?!?
幕僚雙手遞上。
許皇后看了看名字,一雙明艷的眼睛,突然瞇了起來,“狀元?不是說并無大才嗎?不是說科舉無望嗎!”
許皇后將名單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幕僚低聲道:“皇后娘娘喜怒,本朝做了十年九品官的狀元郎,也不是沒有?!?
“他若是有個(gè)岳父,還能一直做九品官?”許皇后纖長的食指敲了敲桌案,不緊不慢道:“你們就是這么給本宮辦事的?”
幕僚胸口上下起伏,腦子不停思索,道:“娘娘,屬下心里還有一猜測。”
“說。”
幕僚道:“今年的主考官是魯思,他與云陽侯私交甚多,有沒有可能是”
許皇后道:“想到什么,就去查,查清楚了再來與本宮說?!?
幕僚道:“是,那李棣這個(gè)人怎么辦?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