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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自己已經(jīng)穿越了這個事實，有著多年閱歷的山本雖然沒有像一般人驚慌失措，但是心中那份空蕩蕩的感覺卻是一直揮之不去的，尤其像現(xiàn)在這樣清閑的時候。

對于山本柳齋重國來說，尸魂界就是自己要守護的一切，自己為了守護它，曾經(jīng)不擇手段、曾經(jīng)殘忍無情、曾經(jīng)殺人如麻，而現(xiàn)在卻是……

藍染曾經(jīng)說過，山本的本身就代表著尸魂界的歷史。

而山本也深信著自己已經(jīng)和尸魂界融為一體，就算自己已經(jīng)被友哈巴赫擊殺，自己的尸體也會化為靈子，化為尸魂界的一草一木，為尸魂界做最后的貢獻。

而現(xiàn)在，正存活于這個秦朝的山本，那本來早已堅如磐石卻又古井無波的心境，正蕩漾起絲絲漣漪。

若是山本沒有遇上天明，恐怕這個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千年的老人，會隱居山林，或許從此杳無蹤跡，或許在某個不為人知的時刻里爆發(fā)為一團冥世的火焰，肆意地****著這個一直都動蕩不安的世界。

過往……

聽到這個答案的蓋聶，目光再一次匯聚在這個白衣白發(fā)的少年身上，看著從窗戶透出的陽光在他恣意的白色長發(fā)上披上一層余暉，那一雙黑玉一般的眼眸雖然沒有沒有移動過視線，但是卻是空靈而虛幻，簡直就像是下一刻就要消失在這個塵世間一般。

“你一點也不像一個少年。”

山本聽到了蓋聶的話，收回了出神的目光，搖了搖頭，手中的小刀微微掂了一下，再一次從木棍上劃下一片木頭，“老夫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是少年。”

蓋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閉目養(yǎng)神。

………………

在項氏一族原來的臨時居住點。

霧氣彌漫的樹林中，一黑一紅兩個身影正緩緩地漫步而行，突然兩個人同時停了下來，身穿紅衣的女人低下身，將地上的一片木質(zhì)碎片撿起，然后從腰后又拿出許多相似的碎片，纖長的雙手靈活地拼湊著，不多時，一個細長而帶有弧度的木質(zhì)刀刃就出現(xiàn)在草地上。

“這是…………”

………………

入夜，項氏一族選了一處結(jié)營扎寨，而一直在暗暗觀察項氏族人的山本也不由暗自點點頭，選擇的地點雖然不能說是完美，但是符合了大部分野營的規(guī)則，而且每個人都井然有序，完全是一個軍人世家中應有的樣子。

當然，這些扎營的工作肯定不會落在蓋聶一行三人身上，畢竟這三人也算是客人。

就在山本在打算要不要卻弄點野味的時候，少羽卻來到了山本的身前，拱手一禮：“在下想與閣下切磋一番。”

抬頭看去，山本卻在少羽的背后看到了天明似乎在對自己擠眉弄眼，看起來，似乎是被天明這個家伙給鼓動起來的——這兩個孩子畢竟還是少年心性，這么短的時間里，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變得這么好……

而且不僅僅是天明，就連周圍的項氏族人也開始不動聲色地關(guān)注這邊，少羽的叔父似乎想要阻止，卻被那個白發(fā)老者揮手阻止。

“可以。”山本微微一挑眉，接下了這次有些莫名其妙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