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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能不能善了,估『摸』在誤導父親的第二日,便會被喊去訓斥。
他想了想,道:“應是母親與父親說了。”
蘇蘊聞言,在一旁坐了來,有些擔憂道:“母親都已經不計較了,父親應當也不會再追究了吧?”
顧時行輕嘆了一息,搖頭道:“難說。”
是的,難說。
沒過幾日,顧侯便兒子喊了過去,等回來的時候,他讓蘇蘊去拿『藥』酒。
『藥』酒不在屋中,蘇蘊便出了屋子吩咐人去取。
不一會后,蘇蘊拿回『藥』酒,便見到他已經脫去了外衫和上衫。
只見他的上半身青一塊紫一塊,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蘇蘊瞪大了眼,急忙走了過來,驚道:“父親可是打你了?!”
顧時行微微搖頭,苦笑道:“父親找我去練拳了。”
蘇蘊『摸』上了他身上青紫的地方,疼道:“這哪是練拳,這明是故意打你的。”
說到這,她再次試探地問:“你真的沒有算計父親?不然父親怎么會出這么重的手?”
顧時行嘆息了一口氣,問她:“你還記得我們成親后不久,母親讓人送來的補湯?”
蘇蘊點頭:“自然是記得的。”
他都喝了兩輩子了,她怎能不記得?
顧時行苦笑:“你定然不知母親是以什么藉口對姨母和傅太醫說的。”
蘇蘊征愣片刻,臉上多了幾狐疑:“總該不會是……”
顧時行朝她點了點頭。
蘇蘊沉默了片刻,然后打開了『藥』酒的瓶子,倒出在掌之中,再『揉』到他身上的淤青上,輕聲道:“你就忍忍吧,挨這一回,就讓父親消消氣。”
顧時行不禁想起方與父親交手時,父親出手狠,沒有留情,他隱約知道自己應是做錯了什么。所以在切磋結束之后問了父親,問自己究竟錯在了何處。
顧侯冷眼暼了他一眼,徑自說:“你成親不久,你母親為你進宮尋太醫開了方子,也就是調身體的方子。”
父子倆目對,顧侯的年歲擺在哪,更能定住,所以終究還是做兒子的略有不自在的垂眼簾,道:“此事孩兒知道。”
顧侯冷嗤一聲:“可你母親與你姨母,還有傅太醫說的卻是我年紀大了,力不從了。”
聽到這話,顧時行一時啞然,中明了這挨打算是輕的了。
蘇蘊『揉』了好半會,道:“幸虧只是母親和父親知曉這件事,哥哥還不知道,若是她知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