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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抵死糾纏。
“我這個人,其實很麻煩的。”
施黛揚起下巴,黑白分明的杏眼一彎:“往后更多的日子,要靠你多多擔待啦。”
江白硯靜靜凝睇她,面上映開薄光一線,像暖陽底下清寒的霜。
“怎會麻煩。”
他道:“是我求之不得。”
馬車一路前行,不過片刻,停在施府門前。
江白硯先行一步,扶著施黛下了車輦,少女緋色的裙擺隨風搖曳,好似蝶翼翩躚。
“黛黛,白硯?”
孟軻手里拿著一沓紙簿,正往府里走,聽聞聲響回過頭來,面帶訝然:“你們不是要正午才來?”
施黛挺直身板,展顏笑開:“是驚喜!”
江白硯頷首:“伯——”
施黛迅速瞅來。
喉間微動,他將“伯母”二字咽下,語含生澀:“娘。”
孟軻樂樂呵呵:“對對對。外邊冷,快進來。”
施黛好奇:“娘親拿著的是什么?”
“賬本。”
眉梢迸出喜色,孟軻顯然心情大好:“上一年里,皎月閣、送了么和夜游快遞賺得不少——等我看完賬本,給你分紅利。”
和鬼神精怪的合作生意由施黛提出,理所當然,她是其中份額不小的股東。
年末分得的利潤,想必十分可觀。
施黛兩眼晶亮,拽一拽江白硯袖口,和他講悄悄話:“帶你去吃好吃的!”
“今天你們回門,敬承親自下廚。”
人逢喜事精神爽,孟軻道:“云聲和流霜在練刀。敬承新得來一把好刀,由極北寒鐵所煉,他倆頭一回見,就拿去用了。”
她話音方落,不遠處匆匆行來一道頎長人影,正是身著青衫的施敬承。
“爹。”
施黛一笑:“您去哪兒?”
“這么早來了?餓了沒?”
施敬承遙遙指向武場方向,好幾回欲言又止:“流霜托人傳話,說云聲不信邪,舔了寒鐵——”
施敬承神情復雜:“舌頭被粘在上面了。”
施黛臉色一變,目露關切:“怎么會這樣?”
是熊孩子冬天舔鐵!她要速速圍觀!
孟軻大驚失色,語帶心疼:“怎么會這樣?”
機不可失時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