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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立忻盯著秦九漓，并沒開口讓秦九漓起身，而是一字一頓地問道：“蕭慕凰身邊那個幕僚，龍?zhí)N，是你們秦家的人沒錯吧？”

“……是，也不是。”秦九漓不知龍?zhí)N又惹出了什么亂子，定了定神才解釋道，“草民之前就跟王女稟報過的，龍?zhí)N原是秦家人，但之后因為兒女私情被草民的母親逐出了秦家，所以她如今姓龍名蘊，已經(jīng)不再是秦家人了。”

“好一個不再是秦家人！”蕭立忻怒而拍桌，喝道：“你可知道這個龍?zhí)N，不但揭穿了慕容明若的身份，還慫恿蕭慕凰去御前告狀，害得本王三十八名暗衛(wèi)全軍覆沒？？？”

什么？

秦九漓震驚地抬頭看向蕭立忻，半晌才不太確定地道：“王女是說……王女身邊的暗衛(wèi)都……”

“全被母皇殺了！”蕭立忻眸中閃過一抹痛惜之色。

那是她花費了近十年時間才養(yǎng)出的精英。

就這么一夕之間，全軍覆沒。

蕭立忻只覺得心口仿佛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汩汩流血，疼痛不已。

秦九漓這下子知道事態(tài)嚴重了，急忙跪了下來，道：“草民對天發(fā)誓，秦家絕無二心，龍?zhí)N所做之事全是她個人行為，與秦家無關(guān)，請王女明察……”

“明察？你讓本王怎么明察？”蕭立忻死死盯著秦九漓，“秦先生，別怪本王丑話說在前面——本王就算當(dāng)不了儲君，本王也還是大王女！本王要捏死你們秦家，易如反掌！”

“秦家對王女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草民愿以項上人頭擔(dān)保，請王女明察……”秦九漓冷汗涔涔。

蕭立忻神色冰冷地盯著秦九漓觀察了一會兒，語氣總算緩和下來：“本王當(dāng)然相信，你們秦家若有二心，不至于會做得如此明顯。你秦先生可沒這么蠢，是不是？”

“王女英明。”秦九漓還能說什么？

她只能順著蕭立忻的話附和。

“這一家人始終是一家人，堂堂秦家女兒流落在外，傳出去也對你們秦家名聲不利。”蕭立忻看著秦九漓，“秦先生應(yīng)該明白本王的意思吧？”

秦九漓當(dāng)然明白，但……

“怎么？秦先生有難處？”蕭立忻冷笑了一聲。

秦九漓心下苦笑，只好抱拳躬身道：“草民這就回秦家，與母親好好商議，定竭盡所能……讓妹妹回到秦家，認祖歸宗。”

“很好。”蕭立忻淡淡一揮手，“秦先生去吧。”

“是，草民告退。”秦九漓退出了書房。

一到門外，冷風(fēng)就吹得汗?jié)竦乃粋€哆嗦。

她忽然想起了當(dāng)年，她那個妹妹在母親面前據(jù)理力爭，說大王女絕非明君之選的事……

秦九漓疲憊地擦了擦汗，匆匆趕回秦家去了。

而書房內(nèi)，蕭立忻又想到了一個罪魁禍首——慕容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