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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慕凰笑了：“活潑可愛是好事，十五歲的年紀(jì)，難道要像半百老人似的暮氣沉沉？小公子這性子招人疼，將來必定受寵一生。”

這話，簡(jiǎn)直就是直接在跟程老太傅下保證書了——我會(huì)寵你兒子一生。

程老太傅先是有些訝然，隨后便坦然了。

小王女這是投誠。

想來……也明白與程家結(jié)親，對(duì)她奪儲(chǔ)一事有多大幫助了。

雖然她并不相信小王女此刻所作出的保證，但，至少態(tài)度還是端正的。

“前陣子，有位書生給臣寫了一篇文章，文章中提到天授帝權(quán)，神圣不可侵犯，但歷史上卻有無數(shù)的帝王被推翻，甚至不乏圣明帝王死于宮廷斗爭(zhēng)之中，于是他心生疑惑，問何為天授？又授與了誰？為何國興，百姓苦，國亡，百姓也苦？不知小王女對(duì)這篇文章有何看法？”

程老太傅與蕭慕凰談起了歷史，皇權(quán)，詢問起她的看法。

蕭慕凰知道這才是正題，她對(duì)程朝玉寵不寵是次要的，有沒有資格當(dāng)一個(gè)合格的帝王，才是程老太傅最看重的。

她已經(jīng)活過一世了。

甚至見證了蕭立忻是如何籠絡(luò)天下人心，最后又如何登上帝位，鏟除異己的。

所以她完全可以回答得上來。

“天授帝權(quán)，不過是歷代帝王為鞏固皇權(quán)，讓天下人臣服的說法罷了。百姓大多是無知的，她們更多的畏懼神靈，畏懼天，所以上位者便用這天來震懾百姓。古有白蛇入夢(mèng)，揭竿起義……”

蕭慕凰一步步引究歷史典故，與程老太傅侃侃而談。

這一談，便是半個(gè)上午。

而后院之中，慕容明若已經(jīng)和程朝玉坐了許久，喝了許久的茶了。

程朝玉讓柳兒去打聽了好幾次，得到的答復(fù)卻都是他母親和小王女還在正廳談話。

他不禁在心里暗暗埋怨，母親和蕭慕凰怎么這么多話要說呢？

橫看豎看蕭慕凰也不是個(gè)熟讀四書五經(jīng)的才女啊！

“程公子是覺得無聊了嗎？不如，我們一同去花園走走？”慕容明若看了一眼程朝玉，淺淺笑道。

程朝玉眼睛一亮，對(duì)，去花園！

這眼看著正午了，她母親也不可能不吃飯吧？

說不定，馬上就和小王女出來了。

而花園和前廳連著，很容易碰面。

程朝玉立刻站起來，“好啊！我們?nèi)セ▓@吧。”

慕容明若勾出一抹絕美的笑容，起身跟了上去。

程朝玉和慕容明若剛走進(jìn)花園，靠近前廳的位置，就聽到了兩個(gè)女人的聲音。

不是程老太傅和蕭慕凰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