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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宣把手機往桌子上用力一放,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憤怒,也變相提醒兩人這是公共場合,這聲音驚動了前面的兩人,陸厭回頭,見是顧知宣,眼尾挑釁的往上挑了一下。
司純趁機掙脫陸厭,剛在他懷里埋了許久,司純白嫩的小臉被捂得紅撲撲的,嘴里也喘著粗氣,她回頭看了顧知宣一眼,又煩躁的皺了下眉,把抽屜里的書全搬到自己桌子上。
“學姐學姐”聽到消息的林昱年這時也跑進來,見司純座位上坐著的是陸厭,立馬殺住腳步,迅速把手中的東西藏到身后。
陸厭找到司純后起先是失而復得的緊張,然后就精蟲上腦,完全把這個將司純帶去深州的人忘了,現在看到林昱年,立馬起身,氣勢洶洶的朝他走去。
林昱年一看這架勢,立馬轉身跑走了。
“你他媽給老子站住。”
陸厭快步追出去。
司純怕陸厭看到林昱年手里的避孕藥,也怕林昱年說出他們的交易,掏出手機把林昱年從黑名單里拉出來,想給他信息,但又怕陸厭看到,緊張到心臟狂跳。
顧知宣依舊目不轉睛怒視著司純,雙手緊攥著,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卻始終沒問出那句‘這幾天你去哪兒了?’
陸厭回來已經是半小時后了。
他往凳子上一坐,臉色黑沉的厲害?!八f的是真的嗎?”
司純覺得林昱年肯定把兩人的交易和避孕藥的事情說了,抿著唇,攥著衣服,坐等陸厭發怒。
“那周一,你差點兒跳河,是真的嗎?”
林昱年說,他是看司純可憐才帶她去深州的。
可憐她被打的遍體鱗傷去跳河,又見她情緒不好,覺得她可能是想去散散心,就答應租車帶她去了深州。
司純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點點頭。
陸厭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差點兒失去司純,他煩躁的揉了揉頭發,想沖她發火,可又怕刺激她,只能壓抑心中的憤怒,“還有誰?”
“除了林蕭,朱大,還有誰欺負你?”
除了他們,就只有陸厭了,可他又不會揍自己,司純嘲笑著搖搖頭。
陸厭也想不到會有其他人了,“所以,你消失的那幾天都住在林昱年家里?”
司純抿著唇點點頭。
“他碰你了嗎?”
雖然林昱年極力解釋那幾天司純遍體鱗傷,又高燒不退,他不可能碰她,可陸厭怎么都不信,一個每天像個發情的公狗恨不得見個女生就操的人,會放著這么軟甜的人不碰?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會說和別人做了,司純搖搖頭,嘴角彎著嘲諷的笑。
“好,我信你?!?
不管倆人有沒有過格,陸厭都不想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