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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宣愣了好大會兒也沒反應過來，他有些不大理解，司純為什么不推開林昱年，眼看著兩人吻著走到床邊，司純把林昱年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腿上......

和對他一樣的動作。

不同的是，他推開了她，林昱年手伸進了她的睡裙里。

顧知宣上前拉開司純，眉目陰沉的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司純勾起唇伸手拿床頭柜的紙筆。

“你可以比劃出來，我看得懂，”為了方便和司純交流，這兩天他徹夜不眠都在學習啞語，雖說不上精通，普通的對話還是能看懂的。

林昱年這下終于知道顧知宣不眠不休的抱著平板在干什么了，心里瘋狂吐槽他心機婊。

司純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卻沒有深究，抬手比劃道，“顧知宣，你越界了。”

“越界？”顧知宣百思不解。

司純點點頭。

見顧知宣沉著臉滿眼不解的看著她，司純提醒道，“從你拒絕我的那刻起，我們就只是普通同學，既然是普通同學，就要守好普通同學的界限，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而且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交易，你知道的，我貪得無厭，三心二意，我為了錢什么都愿意做，顧知宣，我就是這么個女生，不值得你為我花心思。”

交易兩個字徹底摧毀了顧知宣一向冷靜自持的理智，“多少錢？他給你多少錢，我給你，你還需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能別這么糟踐自己了嗎？可不可以不要再糟踐自己了。”

最后一句，顧知宣幾乎在嘶聲力竭。

下午和陸厭做，放學找老男人，晚上又和林昱年，司純的行為徹底顛覆了她在顧知宣心中的形象，他甚至懷疑，她前幾日對他的引誘也是另有所圖。

司純冷笑著繼續比劃，“你對每個普通同學都這么大方嗎？可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而且我就算靠身體賺錢也是有選擇權的，從你拒絕我的那刻起，你就已經不在我選擇的范圍內了。”

對，在顧知宣嫌棄她的那刻起，他就已經不是她的選擇了。

顧知宣就好比高掛云端的太陽，美好圣潔，燦爛耀眼。

而她就是深陷在淤泥里的爛花，腐臭骯臟，令人作嘔。

他可以散發光芒照耀她，卻無法把她從淤泥里拉出來。

林昱年不一樣，他覬覦她的美色，只要她稍加勾引，他就能出手相助，她想要的，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能幫助她的人而已。

“那你現在選擇誰？他嗎？他有女朋友......”顧知宣嗓子里帶著壓制不住地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