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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之前,聽見黎藿這么喊他,沈松云八成是會覺得別扭的。他一個名門世家的公子哥兒,怎么就成流氓和變態了?
可眼下聽著對方那濕漉漉的、仿佛還帶著微微沙啞的羞怒嗓音,沈松云竟一點兒都生不起來氣。
……難道他真的變態了?
聯想到眼前這人昨天被自己折磨到哼哼唧唧、哭喘不停的可憐模樣,沈松云忍不住耳朵尖一熱。
算了算了,身為男人,就是應該大度一些。
怎么說,這也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黎藿感到害羞也很正常。沈松云自認為在這方面很是大方,還不至于為了這點小事和黎藿計較。
他欲蓋彌彰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也跟著莫名其妙地鬧了個紅臉。
沈松云的語氣微妙地軟了下來,頗有點局促地道:“你罵夠了?現在好了吧,有至于那么生氣嗎。我看你昨天晚上……也挺喜歡的。”
黎藿:“?”
黎藿愣了一秒,忽而像是反應過來什么,本就漲紅的面孔越發蔓上鮮艷的潮色,立刻跟個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罵:“——誰喜歡了!你,你上來都不問一下我,壓著我就操,我又打不過你……你很得意是不是?”
“……”俊美的青年被他說得有點心虛,很快又為自己找補,“那昨天晚上,你不還求著讓我給你吸……吸奶子嗎?按著我的腦袋,非要我給你把奶頭吸爽了再走……你要是不想讓我操你,你干什么……”
話沒說完,就被惱羞成怒的黎藿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你胡說!我才沒有——”
他怎么可能那么、那么的……
黎藿說不下去了。
一開始,他只是下意識地否認和逃避。然而對于昨天晚上的事,黎藿是依稀有些記憶的。
他的腦海里忽然閃過幾個破碎的片段:
比如昨天到了性事后半段,他是如何徹底放棄了掙扎,在一片情欲所帶來的暈眩與朦朧中抱緊了沈松云的脖子,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叫他:“再,再吸……啊!——”
我草,我草我草。
丟臉丟大發了。
黎藿的臉驟然變得燥熱起來。他下意識地揉了揉側頰,一臉的驚疑不定。
昨天晚上那個燒火必不是他。黎藿深惡痛絕地想:對,沒錯,那只是各種BUFF疊加在一起后所導致的意外……吧。
晚上被沈松云干到后邊,黎藿基本上已經沒了意識,所剩下的只是身體中最為原始的,對于欲望的渴求,不斷驅使著雙性人那早叫青年徹底肏開的軀體,做出各種下流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