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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遠聞言手一抖,差點把路線圖都畫歪了,他下意識抬頭,一度懷疑薩菲爾上將已經認出了自己,但是看樣子又不太像。
白蘭德笑著道:“成績其實是最無關緊要的東西,只要那位閣下足夠真誠,足夠善良,這就夠了。”
法厄斯在椅子上懶懶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口補充道:“重要的是不會摘你們的翅膀,對吧?”
“……”
他總是擁有一開口就讓空氣陷入尷尬的能力,導致別的蟲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法厄斯卻好似全無察覺,有一下沒一下把玩著手里的配槍,微微勾唇道:“在霍斯堡,如果有雄蟲敢擅自摘除雌蟲的翅翼,我會直接將他槍斃。”
尤斯圖破天荒沒有反駁他。
白蘭德微微皺眉:“為什么?”
法厄斯神態漫不經心,用一種憐憫的語氣道:“他們既然那么羨慕雌蟲的翅翼,那我干脆送他們去重新投胎好了,下輩子變成一只雌蟲,這樣就不用一直羨慕我們了。”
尤斯圖雙腿交疊,指尖輕輕在膝蓋上敲擊,對此不置可否:“死亡是最痛快的解脫方式,他們假使想要收藏雌蟲的翅翼,就該用自己身上等價的東西來交換才是。”
法厄斯嗤笑道:“等價的東西?他們下半身那二兩肉嗎?喂狗都抬舉了。”
路遠雖然是一名人類,但他忽然從這幾名軍雌的對話間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連帶著下半身都有些涼嗖嗖的。他不動聲色調整了一下坐姿,心想找對象果然還是白蘭德這種性格更為溫和的部族比較好,自己怎么就看上了兇殘的尤斯圖呢?
命運和緣分真是奇妙。
尤斯圖不知是不是察覺到路遠的不自在,在座椅底下用軍靴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偏頭笑看向他,意味深長道:“您在害怕嗎?”
他只是無聲動唇,并沒有發出聲音。
路遠總覺得自己進了狼窩,不著痕跡避開尤斯圖的輕蹭,面不改色道:“嗯,怕。”
怕死了,怕得恨不得現在就爬回地球。
尤斯圖趁著他們不注意,傾身靠近路遠耳畔,指尖在某處輕點了一下,勾唇低聲道:“您的這‘二兩肉’和那些雄蟲的‘二兩肉’可不一樣,我怎么會舍得丟去喂狗呢?”
如果不是情況不對,他大抵還會靠過去親親路遠,親一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