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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沒多久,見天兒的被人排擠訓斥威脅,慕不逾那種糟老頭就算了,秦白霄眼下也不會把她怎么樣,她可不慣著他。
秦白霄回想著她比出來的那個小手指,欲言又止,腳步跟了一下,想去后面盯著他,但男女有別,想來她在外面也干涉不了兄長什么,時不時拿神識瞄一眼就行了。
這樣想著,他放棄了跟過去。
兄長吩咐他練一夜的劍,他不敢貪懶,說了幾句話就又開始練劍。
一套劍法下來,從大汗淋漓到沒什么特別的感受,想來是有所成了。
思及薛寧,秦白霄閉上眼,神識飄到屋舍之后,看到了一片黑暗中,靠墻盤膝而坐的姑娘。
她衣裙顏色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白皙的手指交纏在一起,捏著一個蹩腳笨拙的指訣。
在她前方的地面上放著一枝花,花瓣已然有些衰敗痕跡,她一次又一次試圖將靈力注入其中,很快鼻尖額頭都布滿了汗珠。
她鼻尖上有顆小痣,汗水晶瑩地附著在上面,她抬手擦去汗珠,往日里蒼白的唇因不甘心地咬過,泛著嬌艷的光澤,讓他想起在凡人界見其他弟子吃過的某種汁液飽滿的水果。
秦白霄倏地睜開眼,握緊手中劍再次開始練劍。
不管她在干什么都無所謂,只要不是傷害兄長的事,都與他無關。
兩人都一門心思修煉,就并未注意到屋里的人也沒休息。
秦江月手里握著身份玉牌,自從和薛寧開誠布公,她就把這東西還回來了。
她倒是完全不擔心他反悔,再找人把她趕走。
他也確實不會那么做就是了。
將經脈里最后一點點靈力注入進去,玉牌緩緩亮起來,很快,慕不逾的聲音響起。
“江月?你還能操縱玉牌?”
似乎驚訝于他居然還有點靈力。
秦江月沒回答這個問題,只說自己要說的事,他的靈力太少太少了,支撐不了多久的對話。
“弟子已經讓薛寧不再碰后山的藤蔓了。”
慕不逾沉默良久才說:“你知道了。”
其實他想問他是如何知道的?如果是以前,他并不意外他會知道,但現在秦江月什么樣子天下人都一清二楚,居然還能看出來?
要問的話已經到了唇邊,但秦江月說:“很快就沒人知道了。”
慕不逾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秦江月靈力徹底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