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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逸原以為第二次見到,總會搭上話頭來,卻沒想到裴疏予走得那么干脆,竟好似上午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他錯愕了半晌,才好笑的盯著那走遠的身影道:“那是誰,也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嗎?”
奪人所好
“他可不是老師,若真是。這些學生早就被他教歪了。”他身旁的同伴應了一聲,隨后低聲道:“他姓裴,裴疏予。”
“裴疏予?”沐白逸念著這個名字,意外的覺得有一點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怎么,這個人很出名嗎?”
鄧俊看他的模樣便知道他不記得是誰,不由得嘆了一聲道:“他是盛世老總裴疏予,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北苑跳樓案就是他搞出來的。”當然了北苑的事情,不過是在裴總輝煌的算計歷史上再添一筆罷了。陳家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那些有心看盛世集團笑話的人都會這樣想。而他作為荊江大學的商業客座教授,不巧與裴疏予有過幾面之緣,所以對裴疏予的手段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尤其是他所擔任顧問的公司還與盛世有一些不小的摩擦。
他目光炯炯的看著面前的公司老總。
沐白逸這才后知后覺的道:“原來他便是盛世總經理。”
單說裴疏予他未必記得,但是作為沐家繼承人,他或多或少的還是在公司報告中聽說過關于盛世的傳聞,尤其是這位總經理手段過人搶了他們子公司的不少資源。他從不在意商戰上的手段算計,只是他卻錯估了對方的年紀和長相。原來這盛世老總竟如此年輕,就連長相也稱得上秀色可餐四個字。
鄧俊有心將裴疏予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再說一次,卻在掃見沐白逸略感興趣的神情后,伸手拍了他一下道:“白逸,你別被他的外貌所迷惑了,這樣的人不是你那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伴,一旦惹上了,便脫不了身了。”
“莫非我還能怕了他?”沐白逸不動聲色的問道。
“你若有心將長勝發展起來,這個裴疏予就是一個最大的絆腳石。否則你公司的那些老總怎么走的那么快。”長勝并非荊江叫得出名的公司,但是論規模和資產,還是有些前途的。主要是長勝公司的老板并非將它作為主業發展,再加上盛世的打壓,所以長勝這些年來顯得有些默默無聞了。此次長勝負責人辭職之后,長勝幕后的人終于出現了。這也是他這位好友從北方過來的原因。
“你別看荊江小,比不得你那邊,但是真的斗起來,未必比那邊輕松。”作為好友,鄧俊還是出口勸了一句。至于沐白逸聽不聽得進去,他就不管了。
沐白逸自然明白鄧俊的意思,也沒有再提這事,而是笑了一下道:“暫時不說這事了,我好久沒回來,你帶我走走可好。”他不在荊江長大,對于這個首府學院也是非常陌生。若非看望老友,也未必會進來。既然來了,看看這些青澀的孩子也好,畢竟他都三十二了,再不抓一下青春的尾巴就老了。
“我可得警告你,別對我的學生下手。”鄧俊心知這位老友的德行,連忙開口道。
沐白逸絲毫沒介意,也不知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兩人剛剛走進去,便見一名穿著白裙的女孩子蹲在樹叢后哭泣。兩人對視了一眼,因為這正是剛才和裴疏予起爭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