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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探她,她在夢里很濕,但卻跟睡死過去了一樣,要反復的弄很久,她才會醒過來,醒過來后很快就又睡過去了。
昨天的表現,讓我很想再試一次。不過想想,她加班到這么累,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家電城的促銷活動可能會持續一周左右。
我想,也行吧,給她一些時間吧。
反正我們有時間。
……
第二天早上送她去上班的路上。
有電話打過來。林茜看了一下號碼有點皺眉,直接掛掉了。
我有點奇怪的抬眼看她,“誰的電話呀?”
林茜,“家電城的一個客人,特別摳兒特別煩的一個人。最近作活動又跑來了……”
“你這樣掛電話沒問題嗎?”
林茜皺眉說,“無所謂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很少用這樣的口氣說話。我猜這個人是真的惹她厭了。
有一種統計在每一個賣場每半年最少會遇到一個特別不講道理的客戶。這類人似乎特別有時間,也特別的斤斤計較胡攪蠻纏。他們造成的時間損失和利益損失往往遠大于賣給他們的產品本身。
所以有些商家會專門把這類人統計起來,在無法拒絕賣貨的情況下(商城規則一類的原因),故意對他們漲價,以讓他們覺得太貴而選擇其它商家。這也算是嫁禍竟爭對手的一種方式。
第二天下午稍晚,
我走到家門口的時候,聽到她在樓下的樓梯上一邊往上走一邊接電話,“……好了。我已經下班了,真的不想再談這些了,我對藝術也不感興趣,你畫的東西我也不想看。也請您不要再跟我打電話了。謝謝。如果您再這樣子,我要報警了。”
掛斷電話后,她抬頭看到了我。
“誰呀?”
“一個客戶死纏著不休的,真的挺煩。”她手里拎著菜,我掏鑰匙開門,聽她說,“再這樣子,我報警處理了。”
我幫她把買的菜接過來。跟她一起把菜分別放到冰箱里。女人比男人不方便的一點,就是容易被搔擾。
“他再來你打電話給我吧。要是有事我來解決吧。”當老公的在這方面,我還是很愿意的。
她吃了一驚,然后有點笑瞇瞇的說,“不用的。這件事不難處理的。”
林茜最后補充了一句,“那家伙有公職的,沒那么大膽子。相信你老婆。”
好吧。
我相信林茜會處理這種問題的。畢竟,他們這種賣場解決這種問題算是家長便飯,而追她的人也真的很多。她在外面并不是個軟弱的人。
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強勢的。
……
周日。
公司領導去參加市區會議,回來后給我們每人發了兩張門票,說是市內正在開畫展,讓我們去參觀捧場。
據說是好幾位知名藝術家的作品,搞聯合展出。新來的老總似乎很喜歡這些東西。
對于藝術一類的東東,我看看也不錯吧。
回家后,林茜還沒回來。
我把包放在桌子上。
等她回來時已經是九點多了。
我提到這個參觀藝術畫展的事,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她在門口蹲著換鞋子說,“還是不要吧。我最近聽到這個詞就不舒服。”
我有些苦笑,貌似之前搔擾她的那個人是想請她去看藝術展吧。
林茜這時換好拖鞋了說,“老公你要是想看,等促銷季過了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好久沒跟你一起看電影了。”
我,“這段時間的熱門電影我們都看過了呀。”
林茜,“嗯,看什么都行。我喜歡一邊看一邊聽你講給我聽的。”
“這樣子,旁邊的人要翻白眼的。”
“我們坐在最后不就好了。”她說,“我就是想聽你講嘛。”
她確實很喜歡聽我講劇情這些的。
“好吧。行吧。”
其實,看藝術展這種事,我也是因為過去的習慣,覺得帶她一起去,她會比較喜歡聽我講這些東西吧。
不過,她不想去也好,畢竟公司里的人也會去。
如果帶她,我肯定要請假專門錯開他們。
……
唐街32號,畫展現場。
展廳極高大,裝修皆以大理石為主,米黃色大瓷磚作主色調,光這個裝修就讓人有種肅穆感。
來之前老總還專門囑咐,“去了,不要大聲喧嘩。別搞得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就算看不懂,也要裝作看懂了一樣。別讓人看扁了。”
其實展區很大,人不多,很空,連腳步聲都清晰。跟進門前在街道上的嘈雜形成鮮明對比。
我們幾個已經算是其中最大的一波人。
原本老總讓我們裝作高深,別被人看扁了。這時候卻根本不會有人留意我們。
不過既然老總對這個東西感興趣,后面可能聊到話題,所以還是仔細看看談到這些沒話說。
老蔡問,“老大,你覺得那個自行車上的鳥是什么意思?”
我,“你覺得呢?”
藝術這個東西見仁見智。
據說歐洲的某個這樣的藝術展,被一個清潔工,給收走了不少藝術品。因為分不清這到底是垃圾還是什么。對我來說這大約就是垃圾吧。
旁邊小龔插話,“大約那鳥是男人的話兒,在自行車上,這肯定是說,男人想上誰就上誰,自由干吧的意思吧。”
我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說,藝術家,更向是喜歡打啞迷的。有故意讓人聽不懂的嫌疑。
我覺得,他們享受的并不是你猜出答案。而是他給的提示很明顯,你卻沒猜出來的高人一等的感覺。
就好像曹操在圓門上添了個“活”字一樣。他讓你猜,可又沒打算讓你猜出來。
很復雜。
我們在展廳往前走,“我有時在想,能不能讓那些藝術家們自己相互當彼此的觀眾。”
“比如讓一個藝術家去看另一個藝術家的作品,然后讓他說說,對方到底是表達了什么。”
這樣子,可能會比較有喜感。反正我知道那些喜歡打迷語給別人猜的人。往往本身并不善于猜迷。
跟我來的幾個人都嘻嘻的笑,
小龔,“那幫家伙看得出來才有鬼。”
走在前面的老蔡,面前是一幅百合花,這可能是這天少有的看著正常的畫。是一朵側于宣紙上的白合。只用鉛筆的簡單筆畫。
名字卻莫名其妙的叫繁衍。
這幅畫,繪畫時間旁註是八十年代。似乎還很久遠的樣子。
然后里面的長展墻上,則是一副巨大的半人高的畫。
畫上是個獨眼巨人的頭,
名字叫“剝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