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見是他, 杏蕊臉上翻出笑意來。
“原來是您,奴婢們還當是南陽郡王,說怎么就等不得了。”
武崇訓將信將疑,聽她又道。
“四娘吩咐過,倘若您來, 請在外頭花廳上坐。”
武崇訓還在揣測這吩咐由來為何,杏蕊已揚聲叫人。
瞬時耳房里涌出八九個粉色衣裳的丫頭,一看就不是梁王府的人, 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又都是一樣的身高,一樣打扮,頭挽雙環髻, 腰扎綠綢帶,七手八腳推他出來。
“誒——慢點兒, 輕點兒!”
丹桂阻攔不及,滿臉歉意地道惱,“這幾個沒教好,請郡王擔待些。”
兩個月還沒教好,大概也教不好了,武崇訓腹誹,嘴上只好說無妨。
花廳坐落在水上,一道曲廊長腰縵回,迤邐通向岸邊。
從前這地方空空落落,只窗下置了張低矮的長案,白瓷折肩瓶里供著鮮紅的劍蘭和蓬松的菖蒲,寥寥兩株,組合出清雅空寂的美感。
交到瑟瑟手里就變了樣,四面垂掛名貴的紫竹簾,地上鋪織金團花的紅毯,兩個半人高描金大花瓶頓在當地,一派富貴閑散。
武崇訓欣賞樸而不拙的審美,但瑟瑟年幼,愛熱鬧,也是常理。
“四娘性子比旁人都黏糊,梳頭洗臉換衣裳,要三刻鐘,往日南陽郡王來,等慣了的,早膳都擺在這邊兒吃,今早吃完了四娘還沒起,他說下午再來。”
丹桂引武崇訓坐下,上下一打量,哎呀了聲。
“這都快晌午了,郡王吃過了吧?”
武崇訓不好意思承認沒吃,擺手著重解釋。
“我沒什么事,怕她昨日跟大哥放風箏,回來太晚,挨了女史訓斥。”
“那哪能?我們女史只管教宮里人,四娘還沒得封呢。”
丹桂驕傲地昂著頭。
“再說啦,女史才來府上時,是看什么都不順眼,可如今顧不得了,她還管著宮里一攤子事兒,三天兩頭回去,也耗累了,昨日還說呢,沒見過四娘這么皮實的姑娘,交給顏夫人也管不住。奴婢瞧往后啊,必是一日松過一日。”
武崇訓聽了直蹙眉,原指望司馬銀朱扎緊籬笆,擋一擋武延基的殷勤,他才有余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