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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每一個第五能級，都是屹立在文明之巔的燈塔，無論是誰，他們的心中都有足以明亮一片星域的光芒，指引整個文明走向遠(yuǎn)方，照亮黑暗的路。

但燈塔太多了。光芒太駁雜了。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聲音。

蒼天王庭的【帝國意志】。甘特瑞格姆的【星天遠(yuǎn)道】。精靈的【蓋亞之主】。帝國曾經(jīng)的【眾生皆陽】【光鑄國度】和【不動堅城】，以及現(xiàn)在的銀峰領(lǐng)的那些計劃。

遠(yuǎn)岸島在締造【夢之國】，妖精手握【光素熔爐】，等待著【無限妖精】的誕生，飛焰地曾經(jīng)擁有過【炎之輪回】與和靈械教團(tuán)合作的【阿賴耶服務(wù)器】，懷光一直都有【輝光飛升】的能力，只是在等待人類作出自己的選擇。

萬靈殿的【千星歸一】，溯冥教團(tuán)的【死后方生】與【人類之神】，哪怕是魔獸也深入?yún)⑴c了諸多計劃，每一方都在探尋自己的未來與出路。

這些都是很好很好的，每一個計劃都能為文明的未來帶來莫大好處，如果人類能選擇一個——哪怕只有一個——計劃堅持下去，最終都會有美好的未來。

可遺憾的是，這樣的未來太多了。

“所以。”

伽珥道：“你們做的，其實和十萬年前，百萬年前，元祖?zhèn)冏龅氖虑橐粯印！?

“無論是怎樣的未來，無論你們已經(jīng)擁有了怎樣強(qiáng)大的力量，無論你們的心智成長了多少，你們終究還在做一件很沒有意義的事情。”

“那就是，戰(zhàn)勝其他人，讓其他人輸，繼而讓自己贏。”

“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智慧生命可悲的愚蠢本性。”

大可汗咧起嘴角，他露出了尖銳的狼牙，用猩紅的眸子看向自己的地底：“但你我都沒有選擇，就如同我要成為大可汗，你們就都會輸那樣。”

“有人贏，就有人輸，這就是真理。”

“不。”而伽珥笑了起來：“這不是真理，大哥。這只是‘凡俗的道理’。”

“如若是超越了凡俗的賢者，就能辦到一件事。”

年輕的狼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長刀，指向自己的兄長：“那就是所有人都贏——無論是你還是我，是平民還是貴族，是最平平無奇的人還是最憤世嫉俗的人都能贏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