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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諾完全不知道公爹和爸爸在他們出來產(chǎn)檢的時候,居然在家里發(fā)生了那樣旖旎的情事。醫(yī)生接待了他們,給他們做了檢查,然后說他的胎兒很正常,就是在性生活上面可以再頻繁一點,這樣有助于紓解他自身的欲望和壓力,這樣的話胎兒會更穩(wěn)定一點。
蘭諾聽著這些話,臉色都有些泛紅,只能慶幸父親是在外面等候的,而沒有進來一起聽到這些話。他覺得自己這兩天性愛也挺頻繁的,怎么就還不夠呢?難道他的身體還沒有真正的得到滿足嗎?
蘭諾咬了咬嘴唇,出去的時候父親正在走廊上接聽電話,一會兒后走了過來,臉上帶有歉意,“寶寶,我現(xiàn)在有點事,現(xiàn)在送你回去可以嗎?”
蘭諾看他很著急的樣子,連忙道:“你有事的話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不用送我了。”
寒宵沉吟了一下,想到剛剛接到的電話,是跟女婿丞風(fēng)失事的那架飛艇有關(guān)系的,猶豫了一下后,他伸手摸了摸蘭諾的臉,往他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那你就自己回去,路上小心一點。”
“我知道啦,沒事的,我每天上下班都是自己回的。”蘭諾伸手抱了一下父親,完全是一副乖巧兒子在撒嬌的樣子。寒宵笑了笑,轉(zhuǎn)身匆匆離開了。
蘭諾看著父親高大的背影,心里希望不是什么很不好的事才好。幼兒園今天是休息的,蘭諾在走廊上慢慢的走著,打算當(dāng)作散步一般走回去,當(dāng)走到另外一邊的時候,突然看到個熟悉的人影。那人正跟另外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在一起,幾秒鐘后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很高興的朝他揮手,“諾諾。”
蘭諾也很高興,跑了兩步過去,“玉玉,你怎么在這里啊?”
“啊,你別跑,擔(dān)心孩子。”齊玉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他,臉色又有些泛紅,“哦,我今天沒什么事,所以來陪臨越。”他指了指身邊高大的男人。蘭諾的目光往男人的臉上看去,對方還是跟平常一樣,顯得很溫和的樣子,對視上他的眼神的時候,露出一個淺笑來。蘭諾打了招呼,對方也說了句“你好”。
他是齊玉青梅竹馬的男朋友臨越,而蘭諾跟齊玉關(guān)系那么好,所以彼此間也是認識的,只是不太熟悉。臨越是一個外科醫(yī)生,聽說能力很強,性格也溫柔強大,對齊玉很是照顧。齊玉跟他從小幾乎是一起長大的,最開始對他一直是那種大哥哥般的感情,從沒有想到他們可以在一起,只是覺得相比起女孩子來說,他更喜歡跟這個哥哥一起玩耍。齊玉那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會是同性戀,畢竟他對別的男人也沒什么感覺,直到到了高中的時候,有女孩子給他遞情書,而他不知道該怎么回去,所以去討教鄰居家的哥哥,然后就被強吻了。
齊玉完全不明白鄰居哥哥為什么要吻他,但是又覺得很舒服,而且心跳會有些加速,所以漸漸的越來越喜歡跟他做這樣的事,在高中畢業(yè)后,他就被臨越帶上了床,男人跟他表白了,從此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
讀大學(xué)的時候兩個人是異地的,但是齊玉從不擔(dān)心臨越會不會找別的人,他也沒有這方面的心思,雖然跟路珩成為好友后,總聽到他說的那些上床的事情覺得很新奇,不過他完全沒有要跟別的男人做的想法。從學(xué)校畢業(yè)后兩個人又在一起,雖然沒有直接的談婚論嫁,但是已經(jīng)同居了,雙方父母也都贊同了他們的事,算是眾所周知的一對情侶。
齊玉看到好友跟自己的男友打招呼,不可避免的想起來了路珩提議要讓自己的男友滿足蘭諾的事,而且路珩真的做到了,所以他心里有些無措,總覺得好像自己不履行那個約定的話,未免也太小氣了。只是要讓男朋友跟諾諾做愛的話……齊玉一想到那個可能,心情又有些復(fù)雜,他其實完全不確定自己到底愛不愛男友,兩個人的關(guān)系總是那么平淡,每天住在一起,又認識那么久,好像完全沒有激情一樣。
路珩的性經(jīng)驗很豐富就不說了,畢竟他換男友跟換衣服一般,可是蘭諾新婚后性生活也是過得多姿多彩的,比如會玩很多情趣,會角色扮演之類的,甚至還會甜蜜的互相叫老公等等。可是他和臨越就完全沒有那樣過,他總是稱呼男朋友為名字,有時候還叫哥,而男友也跟其他的朋友一樣叫他叫玉玉,從來沒有叫過寶貝親愛的這樣的稱呼,更遑論是“老婆”這樣的稱呼了。而且他們做愛的時候也是中規(guī)中矩的,一個星期固定是兩次,性愛的流程都很相似,必然是齊玉先灌腸,然后兩個人洗澡,再接吻再上床,連做愛的方式都是固定的傳統(tǒng)姿勢或者后入式,完全沒有驚喜。
齊玉有時候也想要驚喜,他偷偷的買來情趣衣服,但是一看到男友一副正直的臉色,就根本拿不出來了,甚至為自己那些隱秘的想法而感到有些羞愧。他其實是有些羨慕兩個好友的,他多少也想要一下不一樣的性生活,但是完全不好意思提。
而現(xiàn)在,他需要把男朋友借給好友用一用,男朋友會答應(yīng)嗎?
蘭諾跟他們閑聊一會兒就先離開了,齊玉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直到臨越摸了摸他的額頭他才回過神來。男人看著他,目光中流露出一點擔(dān)心的樣子,“玉玉,怎么了?”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