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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的紫檀木桌旁,隼墨大馬金刀的坐著,“風兒該餓了吧,我們先用早膳,一會早膳完了師父把出宮禮給風兒戴上,風兒就可以下山了,風兒高興嗎?”
“……徒兒高興。”每日的用膳,對沐風來說,大概再過半年,也不會習慣。
沐風話落,便自覺的鉆進桌子下面,跪在隼墨的腿間,低垂著一雙絕望的眸子,雙手抬起,卻停滯在虛空中蜷縮了下,才搭在了眼前的衣料上。每日里,自己沒有任何衣物可穿,還要涂抹諸多滑膩粘稠的膏脂,而對方,鮮少有不著衣物的時候,白天,哪怕是興致一來,所做的也不過是撩開衣擺露出那物讓自己奉仕。
撥開層層衣物,早已勃發的肉刃急不可耐的彈了出來,“為師可是忍耐了一個早上呢,風兒還要出宮兩日,就按輪回式奉仕吧。”
本來,沐風還心存一絲僥幸,平日里用膳有初夜與輪回兩式。前者只需要手口并用,唇舌舔弄、淺含即可,一如其名,生澀而誘惑;相對而言,后者則用時少了很多,卻也最令沐風畏懼。所謂輪回,便是一次次為眼前的巨物深喉,次次沒根而入,其間不僅要牙關輕碾、嬌舌舔舐,整個口室都要極盡吮吸,喉嚨上下蠕動,做出不斷的吞咽動作來,每次的深喉不得少于五次呼吸……這個過程就如同經歷輪回一般,往往令奉仕者痛不欲生、干嘔不斷,直到被奉仕的人滿意或者在緊致的喉間噴射而出。
沐風記得很清楚,那是自己來這里的第三個月,隼墨下了死令,一整個月里,沐風一日三餐都得按著輪回之式來。最初的最初,沐風連含上一半都只能勉強為之,更何況所謂深喉?隼墨則說,師父幫你——
于是,強而有力的手掌,一只鉗住沐風的兩只手掌,一只不容拒絕的搭在了沐風的后腦,將他的頭顱向下緩緩向著自己的欲根上插去,甚至停留更久的時間,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重復每一句輪回深喉的要領。一個月——暗無天日的一個月,到后來,沐風的喉口腫脹不堪,卻依舊學會了主動將自己柔軟之處主動的、狠狠地向猙獰的陽物上套去,迸射著眼淚一次次絕望的數著呼吸,做著最規矩的奉仕——大概連青樓倌館之人都比不得自己的口侍水平,沐風偶爾自嘲。
收齒、張唇,探出比從前長了一截的嫩舌將近在咫尺的欲龍一一舔濕,雙手抖如篩糠,握上自己同樣灼熱,卻小了一周的玉莖,在將自己獻祭給眼前的猙獰陽具那一刻,在鵝卵大小的龜頭在自己的喉結下方撐起一片天的那一刻,沐風開始擼動、撫慰自己注定求而不得的前庭——這是隼墨之前有一日興起,偶然讓其如此,卻未成想,大大的取悅了心思莫測的上位者……就此,新的輪回式定了下來。
桌子上方斷斷續續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咀嚼的聲音,并著那人吃著都不誤點評的話語聲齊齊入耳——
“給為師再深一點,不可取巧!”
“嘶,牙齒收著點!”
“動用你所有能動的地方……”
“給本座再吞,皮癢了?”
“對……唇也要動起來……”
桌子下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痛苦的干嘔聲、哀求的嗚咽聲越來越明顯,隼墨知道,那是他的徒兒前庭將泄,卻又出不得,而來的極樂與極苦。
兩盞茶(半小時)之后,即將發泄的那一瞬,隼墨的雙手狠狠地按著沐風的后腦向自己的巨杵撞去,如未開化的野獸交媾一般急插猛搗,將自己的汩汩精華對著沐風喉口的小珠狠狠沖刷了上去!
上位者達到了頂峰,卻并不能表示為奴者能被允許體會那其中哪怕十分之一的快感——在隼墨澆灌喉珠的那一剎,沐風不得不狠心緊攥了自己的玉莖——因為不被允許。
斜斜的睨著沐風臉色煞白的從桌底爬出,再一次挺直腰背,隼墨放下了筷:“是不是這一兩個月師父太過憐惜你,你才變得如此不經心?”仔細的用巾帛擦試著自己的嘴角,意欲不明的危險語氣讓沐風叩首伏地:“徒兒不敢!”
“風兒怎的如此受不得驚了,起來吧……坐對面去,先用膳,有什么為師先給你記著,等你回宮再一起算。”
“徒兒謝過師父!”暫時的逃過一劫,還被允許上桌吃飯,從入宮到現在,是第一次。沐風有些受寵若驚,然而當他來到桌子的另外一邊時,略顯欣喜的臉色蕩然無存……不同于隼墨所坐的雕花凳子,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只奇怪的椅子,椅子中間立著兩只直徑約二指寬的空心瓷柱,質壁稍彎,半公分厚度,表面淋漓著粉色的膏脂,側面零星的有幾處小孔,仔細望去,椅子下方正對著兩只紅燭,此時剛開始燃燒……
抬頭望向隼墨,對面的上位者卻正在用那面潔白的面巾擦試著自己的指甲,好整以暇,“師父好不容易賜座一次,風兒似乎還有所不滿?”
“徒兒……不敢……”一句詰問,逼得沐風將所有的難言情緒都壓了下去,走到椅子前,盯著桌面繁復的雕花,在椅子的正上方,弓腰,用手分開臀股、開拓后庭,摸索著兩只淫器對準努力放松的穴蕊緩緩坐了下去。看著不甚粗長的雙龍瓷壁加上中空的直徑,寬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