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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子把她留在這里干什么呢?
烏雪昭抬眸,疑惑望過去。
桓崇郁端起茶杯,自斟一杯,斂眸說:“朕等你發脾氣,氣到朕了再走。”
烏雪昭:“?”
發脾氣?
桓崇郁挑起鳳眸眼尾,笑:“沒聽明白?”
他又重復了一遍:“朕要你——發脾氣。”著重了最后那三個字。
天子一字一頓說話,施加的壓力倍增。
烏雪昭還真把這事兒,當個事兒了。
她竟虛心地請教:“皇上,您怎么才會生氣?”
鄭喜若聽了這話可得嚇死再笑死。
滿朝文武加皇宮里的奴婢們,最奢求的就是天子千萬別動氣……這位可好了,要在這兒求天子生氣。
桓崇郁覷她一眼,淡淡反問:“你是覺得朕脾氣很好?”
這可把她給問住了。
烏雪昭一時沒作答。
說天子脾氣不好,似乎冒犯。
說天子脾氣好……老實說,也沒多好,懲罰她的時候,下手也不輕,沒少磨她。她到現在都害怕旁人再碰她的胸口了,總覺再被人碰,便不自在。
婢女碰也不行。
她自己沐浴的時候,也都盡量避開。
烏雪昭嘆了口氣。
很是束手無策。
桓崇郁壓住了翹起的嘴角,靜待她仔細想。
烏雪昭眨眼問:“皇上,您怕癢嗎?”
“……”
桓崇郁扯了扯嘴角,道:“你試試。”
這怎么敢試。
天子是要她發脾氣,但也是適度的惹他生氣,而不是真的蹬鼻子上臉吧。
烏雪昭起身,福身后,輕聲道:“臣女冒犯了。”
抓起天子的胳膊,就咬了一口。
咬人都要先禮后兵,還挑了個好遮的位置。
桓崇郁簡直要笑。
他也根本就不覺得疼。
再疼也受過。
不過……還是頭一次被女人咬。
他抱住烏雪昭,往懷里帶,托著她后脖頸,往自己脖子上摁,低低地命令道:“咬這里。”
烏雪昭才不會咬他脖子。
這里的牙印會被人看見。
她在天子脖子上淺淺地親了一下。
這算她的示弱和示好。
軟軟的唇瓣貼上去,正好碰到了天子青色的血脈,那里溫熱且在跳動,烏雪昭有些意動,悄悄抿了抿唇角。
之后,她仰起臉,認真思索過似的,問道:“皇上,下次再發脾氣成嗎?”
這次不是時候。
桓崇郁抱著她坐在自己身上,大掌托著她后身,幽暗眼眸里攪起了不明的旋渦,唇角卻緩緩揚起:“成啊。”
烏雪昭察覺到了危險。
這明明是不成的意思。
桓崇郁不覺得自己改變主意有什么問題。
叫她發脾氣,可她又做了什么呢?
難道還叫他忍著嗎?
“皇上……”
烏雪昭輕推著天子,想提醒他時辰。
桓崇郁低頭,朝她之前藏護腕的地方看過去,豐腴又圓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