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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周子珩,讓他們這樣做的!
回憶又苦又甜,阮茉想想就好難過,新的一年鐘聲敲響,轉播電臺李谷一老師《難忘今宵》響起,阮茉趴在被子里,偷偷掉了很多很多的眼淚。
大年初二起,阮茉就開始發低燒。
每天三十八度往上,像是拿前面幾個月幸福兌換過來的,那幾個月為了讓她能好好與周子珩在一起,身體都反應慢了半拍。
然后突然就如洪水猛獸,沖的她身體摧枯拉朽。
她越來越不能跟周子珩好好打視頻了,就又勉強撒謊,說周子川的公司處理起來相當麻煩,還得再等她一段時間。
“……哥。”阮茉壓抑著咳嗽,不敢打視頻,就騙周子珩,在很亂的地方,視頻不好撥通,所以只能用電話。
她問周子珩,今年的茉莉花,是不是好開了呀?
這才二月份,農歷的正月初旬,哪有茉莉花在這個季節開放的?
可周子珩卻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快開了,”
“已經……打花骨朵了。”
阮茉燒的有些迷糊,也覺得那應該就是開花的季節了。她好開心,她想起大概是昨天吧,十三歲的哥哥還拿著漁網子,吊著她在翠綠的池塘邊,盛夏綻放成梵高的油彩畫,她看到大朵大朵的潔白茉莉花,在那紅色的河邊一片片綻放。
困住她很多年的噩夢,那血色海洋上漂浮的大片大片白色花朵,原來就是茉莉花。阮茉以前不叫阮茉,但原氏的別墅外種了很多茉莉花,后來周子珩給阮茉改名時,就用了那片茉莉花田。
過完初六,大家又開始上班。阮茉讓每天都會過來給她測數據的博士姐姐帶了些哲學類的書,她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手術成功的概率好像在新一輪的評估中,又往下掉了掉。
人在最后,總是想信一些,自己過去不愿意信的東西。
博士姐姐給阮茉測完今天的數據,忽然就看到床頭上,阮茉擺著的《神曲》之類的書。
還有一盒粉色的塔羅牌,阮茉說出了名不信這些鬼玩意兒,她當年縱橫周氏時的宗旨便是——信自己,老子偏要逆天改命!
博士姐姐多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阮茉便睜開了眼皮,她剛退了燒,身體很虛弱,眼皮都是痛的。
“……”
“我以前,輔修過神學。”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