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曄沒在意,又低頭去忙自己的事了。
……
逐東流抓著那顆早已冷卻的芝麻酥球,像只靈巧的貓一樣在宮苑頂上飛奔,四四方方的油紙沒有完全裹住那顆被咬了一口的芝麻酥球,半凝固的糖漿流出來,黏糊糊地沾了他一手。
他甩了甩手,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點難得的煩躁和不安。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打斷了他的輕功,他被迫在一片房梁上停下來歇了歇,逐東流將手在眼前攤開,半凝固的糖漿里,出現了少許星星點點的白———那并不是被磨碎的白芝麻。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后又運起輕功,往自己已經去了好幾次的地方掠去。
只是手中糖漿亂流的酥球,被他捏的越來越用力。
窗戶輕微地響了一聲,像是微風拂過了老舊的窗欞。
“今天來的比往常早。”窗邊擺弄草藥的人頭都沒抬,“都說了藥粉不能溶到糖漿里,一旦冷卻就很容易被發現。”
比起極端的咸苦酸來說,極端的甜還稍微容易被接受,但也只是稍微。
“我、難受。”逐東流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旁邊,他的一只手指著心口,另一只手上是粘糊糊的破碎酥球,“這里、難受。”
他的眼睛盯著人的時候,有種好像要把人吞吃拆碎的狠戾,但真正熟悉他的人卻知道,他像極了對外兇狠的、對內露肚皮的狗狗。
“方法是你選的,現在你天天和我說難受。”被逐東流注視著的人嘆了一口氣,他指了指案桌上一個小罐子,“藥效還差一次,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逐東流耷拉著腦袋站在那里,不言也不語。
“手里的東西給我。”
修長的手從逐東流手中接過了那粘成一團的油紙,將它扔到了廢棄的灰堆中,以免招來螞蟻和蟲子,然后他嘆了口氣,打了盆水,浸濕了帕子,拽著逐東流去洗手。
“我、是不是、錯了。”逐東流乖順地任憑他用帕子洗去手上那種黏糊糊的觸感,“究竟怎么做、才是對的?”
“這世間大多數情況下,沒有全然的對,也沒有全然的錯。”那人回答他,“對和錯,有時沒有那么分明。”
“云、海、樓。”逐東流很認真地喚他的名字,然后用洗干凈的手抓住了云海樓的手腕,手下的脈搏微弱地跳動著,像是要熄不熄的燭火,“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不要做這種假設。”被稱作云海樓的人有一雙漂亮的眼睛,臉色微微蒼白,“我沒有經歷你的人生,自然也無法在你的角度做出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