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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開瓊筵以坐花,飛羽觴而醉月”的極致美感,得以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只讓人恨不得在這琴音之中沉迷到老。
曲盡,余音裊裊。
朱紅亭子中被風吹動的帷幔模糊了先生的表情:
“比上一曲好了不少,但……還不夠。”
“你還有一次機會。”
【她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嗎!】系統有點生氣,【『音律精通』之下,你就是周瑜在世,曲有誤周郎顧的那種!】
【我懷疑她根本就沒打算讓你過關!】
祝凌不氣也不惱,她只是抱琴起身,朝向那朱紅的亭子:
“我只是想問先生,最后一曲對時長和曲目可有要求?”
亭中明艷的女先生露出一個笑來:“無。”
祝凌頷首,她關了技能,將琴置于桌上,人在凳子上坐好,她這次不打算盤腿彈琴了。
祝凌的手按上琴弦———
從她起調的第一個音開始,亭中的女先生就皺起了眉。
這琴曲一反剛才的天籟,嘔啞嘲哳,像是在彈棉花、鋸木頭。
難不成這人是放棄了?
女先生在心里嘆道,稍經打擊便自暴自棄,心性欠佳,仍需磨練。
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
一盞茶后,這殺人誅心般、毫無章法的曲子還在繼續。
一柱香后,仍不見停歇的趨勢。
半個時辰后,女先生的腿已經麻了,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
祝凌的彈奏仍沒有止歇的架勢。
系統已經被祝凌魔性的琴音洗腦得無所畏懼,它一邊樂顛顛地欣賞著女先生愈發痛苦的表情,一邊在意識里給祝凌的彈棉花配音:
【彈棉花呀彈棉花,半斤棉花彈成八兩八喲,舊棉花彈成了新棉花喲,彈好了棉被那個姑娘要出嫁……】
女先生扛不住了:“別彈了。”
她總算知道祝凌為什么要改盤腿為坐凳子了!
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