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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瑞云追問：“那程營長又跟你說話了？”

顧莞寧撓撓頭，“說了。”

“避著人沒有？”柴瑞云立馬又甩出一個問題。

顧莞寧疑惑又不解，“……瑞云姐，大石頭他們應該算吧？”

“勉強算。”柴瑞云摸來搪瓷缸子灌幾口水試圖冷靜，心說，都一家人，算什么算？

聽柴瑞云一直在問程硯洲，趙紅英心下有些奇怪，她問：“瑞云，你該不是看上程營長了吧？”

柴瑞云：“噗——咳咳——”

她一口水嗆在嗓子眼里。

顧莞寧連忙去拿毛巾，給柴瑞云讓她擦擦衣服，“瑞云姐，你不會真看上程營長了吧？”

柴瑞云：“……”

她一甩手，無奈道：“什么跟什么？”

“哎呀，你們兩個都是傻子嗎？明明是程營長看上莞寧了！”

顧莞寧：“啊？”

趙紅英：“不可能吧？”

趙紅英扭頭盯著顧莞寧上下打量，兩秒后，她重重點頭，看著柴瑞云說道：“有可能！”

顧莞寧：“……”

就是說，有什么科學依據(jù)嗎？

柴瑞云擦完衣服坐下來，跟趙紅英一起坐在顧莞寧對面，兩人目光灼灼地打量顧莞寧。

顧莞寧被她們兩個看得渾身不自在，如坐針氈，飯也吃不下了，松開筷子，開始干坐著。

柴瑞云摸著下巴，開始分析，“莞寧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顧莞寧眨著大眼睛，“是有點奇怪。紅英姐，瑞云姐，我覺得你們兩個有些奇怪。”

哪里來的結(jié)論，程營長喜歡她？

柴瑞云站起來，彎腰以一個壓迫性的姿態(tài)跟顧莞寧對話：“我說的是程營長，你別轉(zhuǎn)移話題。”

“他為啥天天來咱家？”

顧莞寧：“不是說了么，他帶孩子。”

“大石頭需要程營長帶嗎？”柴瑞云一針見血，“我看他就是專門來找你的。”

“我的傻莞寧啊，你醒醒吧！”

柴瑞云一拍大腿，“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