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梨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當成家人的同志,有朝一日只會把自己當累贅。
春寒料峭,趙紅英像被潑了一盆涼水,從頭頂直直澆下,心口像破了個大洞呼呼漏風。
早在劉曉玲把門摔在墻上那一刻,顧莞寧就清醒過來。此時忍不住裹著軍大衣艱難起身。
柴瑞云連忙上前扶著她,“你還病著就別動了。”
顧莞寧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不礙事。”
見顧莞寧醒來,院里一個戴眼鏡的男知青快步到宿舍門口,“莞寧你醒了,好些了嗎?”
顧莞寧瞥他一眼,這位男同志叫徐文理,是來自京市的知青。落水那天她被送回來,徐文理就在其中。
“多謝徐大哥關心,好多了。”顧莞寧臉色慘白著,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鄭妙琴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一圈,低垂著頭不甘地咬緊下唇。
大開的房門涌進寒風,顧莞寧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我剛來前進大隊,還沒怎么上工,手里沒有工分也沒有糧食,多虧大家不計較養了我這么長時間。”
看著顧莞寧那張沒有血色的臉,院里許多知青羞愧地低下頭,他們剛才的表現可不叫不計較。
趙紅英坐到炕沿上,又給顧莞寧裹了一層被子,“病還沒好就敢起來,不要命了!”
喉嚨泛癢,顧莞寧咳嗽起來就沒完。
聽在知青們的耳朵里,這才知道顧莞寧的病情沒有半點作假,她可能真的不大好了,而不是裝病為了逃避勞動。
“顧知青你好好養病,大家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有什么事先把病養好再說。”
“顧知青,抱歉。剛才我……我以為你是裝病……”
畢竟知青院里就有兩個前車之鑒,說到這里的時候,那人下意識朝劉曉玲和鄭妙琴看過去。
鄭妙琴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
劉曉玲兇狠地朝那人瞪回去,破口大罵:“你才裝病!你全家都裝病!”
“你們都被顧莞寧那副狐貍精樣給騙了!她就是想白吃不干!”
顧莞寧重重咳嗽一聲,忽然笑了:“說來,我還得感謝劉知青。”
劉曉玲狐疑地望著顧莞寧,“謝我?”她可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