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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斯維爾從地上一躍而起,毫不猶豫伸手要去砍駱南喬的后頸。駱南喬險險避開。戈斯維爾再度出手,一腳踢向駱南喬的膝彎,駱南喬后退一步,再次躲過。這下子戈斯維爾可不敢再說駱南喬是僥幸,可這就更不可能了啊!越交手越心驚,他就算帶了抑制環,限制了體術,可他從不覺得單憑招數他會不敵一個雄蟲!
駱南喬看見了凌亂的頭發遮擋下的容顏,那雙眼睛依舊如刀鋒般銳利強勢!戈斯維爾總能給予他驚喜,不愧是他心心念念的少將大人,無論落入怎樣的境地都那么高傲,高傲的讓他越來越想折斷他的傲骨。
戈斯維爾終究是體力消耗過大,畢竟他這么多天全靠營養劑維持身體機能。再加上心理上的重負,體力嚴重不支的他,支撐不了多久!他居然落敗了,再次落敗了!在他最看不起的雄蟲手里被打敗!被摁在地上,無力反抗的戈斯維爾,始終不肯接受。他扭過頭,看著身上這個只是微微氣喘的雄蟲。突然想到了他出征之前見他的那一次,那一次他就覺得這個雄蟲不對勁。現在想來,的確如此:“你,不是駱南喬!”
“我的確是駱南喬。”只是不是你以為的那個駱南喬罷了。始終警惕的駱南喬,絕對不會暴露任何重要的秘密。
“不可能!駱南喬怎么會有這樣的身手!”
“嘖,高傲的少將大人,你什么時候才可以正視其他人啊!”駱南喬看著躺在地上,卻身體無力卻始終沒有放棄掙扎的戈斯維爾。那雙眼睛里的銳利直刺向他,沒有絲毫的遮掩。落到這樣的境地,他都沒有想過反省他自己,看來他要好好幫幫他的少將大人學會用眼睛看人了。
駱南喬打算再讓戈斯維爾說話了,他從早就準備好的的箱子里,拿出口塞。強制性捏著戈斯維爾的下頜,逼他張開嘴,把口塞塞進去。黑色的口塞是專門定制的,不大不小,足夠讓戈斯維爾的嘴巴合不攏,只能竭力的長大嘴巴呼吸。這樣長時間他會肌肉酸痛,控制不住自己的唾液。
然后,駱南喬在抑制環上加了點新的東西,一圈鈍鈍的黑刺。緊接著把少將大人身上僅剩的囚服也拔了個干凈,帶上新的曲腿環和手銬,新的曲腿環連接著一個陰莖罩,放在龜頭的地方,會讓他無法釋放。
駱南喬直起身子,打量著戈斯維爾。戈斯維爾還在徒勞的掙扎,但卻毫無用處。全身赤裸,嘴巴被口塞撐得合不攏,脖間帶著黑色的項圈,雙腿被禁錮,,手上帶著鎖鏈,這不再是當初冷眼看人的少將大人,如今只是個連行動都被限制的可憐的奴隸。
駱南喬牽起鏈子,戈斯維爾冷著臉,在知道自己無力逃脫以后,根本就不愿意配合他。駱南喬也不生氣,只是一點點的加重力道,此時可以鑲嵌在里圈的黑刺就起了作用。鈍鈍的黑刺不至于刺傷,但窒息感卻在逐漸加重。戈斯維爾想拉開項圈,可手上的鎖鏈同樣限制了他的行動。他的臉憋的青紫,努力的張大嘴呼吸,但嘴里的口塞同樣讓他能得到的氧氣有限。瀕臨死亡的感覺讓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沁出了眼淚,可冷酷的肆虐者絲毫不打算留情。他輕輕松了一下,戈斯維爾努力的想要呼吸,可不久之后,力道又一次加重,他很快就恢復到了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來回往復,至到戈斯維爾終于踉蹌的向前爬了一步。駱南喬高高在上,看著戈斯維爾痛苦的模樣,卻依舊毫不留情。在某些時候,駱南喬的確很像一位冷酷的王,“少將大人,我希望你明白一點,如今的你只是我的私有物,你的生死在我的一念之間。但,如果我尊貴的少將大人可以一直堅持下去的話,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恢復公民身份。”
“我,不覺得……你會這么好心。”
“少將大人,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與我有恩,我又怎能恩將仇報呢?不過,我到底怎么做還要取決于你。”戈斯維爾的確于原主有恩,因為少將未婚夫的身份,在一定程度上庇佑了原主。戈斯維爾打了原主,可也的確為原主收拾了爛攤子。可,這是他對原主的恩,和他可沒關系。他之所以這么說,只是要讓戈斯維爾抱有希望,這樣他才更容易屈服啊!
戈斯維爾抬頭看著這個冷漠卻足夠聰明的雄蟲,一遍遍的在心里思量著利弊,但他很快就發現,眼前這個冷酷的雄蟲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如果不放棄一切抓住它,就是溺死的結局。可是,他如果要讓他做一個雄蟲的附庸,還不如讓他死去。“駱南喬,戈斯維爾死都不會做任何人的奴隸!”
“我怎么舍得讓你做奴隸呢?你只要讓我出口惡氣,我玩夠了就放過你。”但是,我玩夠了以后,你也就別想著離開了。
“好。”
“走吧,少將大人。”
駱南喬牽起繩子,戈斯維爾在原地停了一會兒,還是乖乖的跟了上去。駱南喬刻意走的很慢,甚至邊走邊給戈斯維爾介紹著,他為他專門準備的公寓。戈斯維爾從低頭艱難的爬行,到感覺到駱南喬隨意的,仿佛絲毫不覺得他這樣跪爬著有什么不對,他漸漸放開了心神,也不在將爬行看的那么屈辱了。
駱南喬感受到身后人的變化,果然,一切如他所料。戈斯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