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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溫爾捂著耳朵都無法再承受的時候,突然鼓點和音樂消失了。雙耳無法承受這個落差,嗡的一聲他像被悶頭打了一棍的耳鳴了。
他不想在去探個究竟了,突然擔心起獨自在房間里的凜,他擠著人往回艱難前行。滿腦子都是要快點帶凜離開這里。
「砰砰!」兩聲槍響如炮仗一般從樓下傳來
「這里必須丟掉一切疑懼,這里必須清除一切畏懼。我們有新的伙伴!已經來到我對你說過的地方」男音從麥克風里尖銳炸開。
埃溫爾好不容易摸到了凜所在的房間,看到七海已經回到房間里了。她和凜正隔著床鋪聊天。
凜幾乎不會和陌生人聊天,他正奇怪他怎么會有興趣的時候。見他突然噎住,臉色一陣發白,急切的沖入房間怒視著女人。
七海驚訝看著埃溫爾的到來,不過轉瞬即逝,她重新換上了和藹模樣。
「是他問了我一些亡夫的事」她一臉不明所以。
「那您說了什么呢」
「我對他說我的丈夫是一個警察」
埃溫爾其實很早就發現凜對警察這個職業的反感和回避,他根本不愿意接觸任何警察包括被他們收買招安的。
「我想,我們該走了,謝謝你的收留。明天會有人來這里給你應得的報酬」
「那你們真是慷慨,我什么都沒做呢」七海露齒一笑,手上轉著并不存在戒指的無名指。
「凜,我們走吧」埃溫爾聲音里的溫柔快要滴出水來。
「七海太太能否帶我去您丈夫的住所呢」凜沒有理睬埃溫爾,抬起了臉,深黑色的眼瞳里在黑暗里顯出一種異常的鬼魅。
「……可以」七海別開臉只覺得渾身滿骨悚然,她后悔了,不應該惹他的,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七海掖了掖裕太的被子,似乎是低語了幾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