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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沈慈書是因為疼才忍不住哭,沉聲說:“那不是你自找的?”
“如果你不介入我的家庭,就不會發生這種事,這是你自作自受。”
沈慈書不停搖頭,好像在說他沒有做過。
蔣晏停下手上的動作,目光沉了下來,“不是你,還能有誰?”
在地下室撿到的套子,還有他給蔣正德打電話時聽見的呻吟聲,而他母親去世那天,他父親正好待在地下室。
這樁樁件件加在一起,已經不是巧合能夠解釋的。
沈慈書情急之下揪住蔣晏的衣角,他想說什么,喉嚨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顫抖著雙唇,眼淚掉得更洶涌了。
蔣晏毫無溫度地看著他,“現在才想否認,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沈慈書眼里泛著淚光,依舊拼命地搖頭,被誤解的痛楚讓他渾身顫抖起來,他趴在床上想要寫些什么,可是蔣晏已經失去耐心,把手里的棉簽扔到一邊,將沈慈書推倒在床墊上。
意識到蔣晏又要做那種奇怪的事情,沈慈書只覺得恐慌,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拼了命地掙扎起來,“啊”
不要這樣對我
蔣晏逐漸失去耐心,威脅地說:“你想讓昨天那個男人過來?”
聽到這句話,沈慈書身體僵住了,腦海中浮現出對方像對待垃圾一樣踐踏他的手,身體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蔣晏扯開沈慈書的手,不廢什么力氣就把他壓倒在身下,盡情索取。
說起來也奇怪,昨天跟孟臨川在包廂的時候,那些小男孩貼上來他都沒有反應,但現在只是看著沈慈書的臉,他就感覺下腹發熱。
他把自己的失控歸之于沈慈書是他父親的小三,為了報復對方,所以才會這么反常。
第16章 玩起來什么滋味
對于沈慈書這個破壞他家庭的始作俑者,蔣晏向來沒有溫情可言,結束之后就把沈慈書一個人扔在地下室里,穿好衣服離開。
沈慈書像塊被玩壞的破布一樣扔在角落,渾身上下好像被車子碾過,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這時他看見床邊的藥瓶,忍著疼移動到床尾,努力伸出手去夠,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腿間的疼痛。
好不容易把藥瓶拿到手里,沈慈書把它緊緊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