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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媽媽怒不可遏地沖進來時,哥哥的雞巴卻還在我下體里跳動。我因為高潮雙手正無力的抵在哥哥的胸口,媽媽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我頭上被拽得疼,就順著媽媽的手被提了起來。
哥哥的雞巴隨著我被媽媽提起來也軟趴趴地滑了出去,自顧自地歪在他大腿的一邊。
我和哥哥還來不及驚慌失措,“啪!”地一聲脆響,哥哥的臉上已經出現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兒。
“媽……”我慌亂的叫了一下,媽媽扭頭瞅了我一眼,然後轉過頭去。雖是面對著哥哥,卻在對我說:“蕾蕾,你先回去,我有話和你哥說。”語氣上已經有了些許的委婉。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看著媽媽氣得微微顫抖的後背再不敢多說一句話,小跑著離開了哥哥的臥室,回到自己的小床上,心里可像吊著十五只水桶。想起以前哥哥被打的情形,頓時不寒而栗,臉色都青起來,要是我不去救哥哥,哥哥這頓打就挨定了,媽媽正在氣頭兒上,下手多半會沒輕沒重的,要是把哥哥打傷了,那可怎麼辦?我要是不去求求情,她一定不會饒了哥哥!
可是犯錯的是我和哥哥兩個人,我現在怎麼可能去幫哥哥求情,自己都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一時之間左右為難,想著媽媽怒氣沖沖的樣子,想想哥哥即將面臨的慘狀,心頭一軟:媽媽總不會這樣子打我的罷?那天晚上張小北操完了她又來操我,她不但不生氣反而很喜歡。就算我和哥哥操屄是不對的,媽媽怎麼會氣成那樣呢?
心底卻松了幾分,想:好歹我也去找媽媽求求情,如果媽媽實在是不答允,我就把她被小北操,被大姨夫操的事兒說給爸爸聽,這樣爸爸肯定就會站在我這邊幫我的。打定主意,就慢慢的返回樓上來到哥哥的臥室門口。
臥室里面并沒傳來預期的慘叫,也沒有媽媽的怒吼,只有陣陣輕微的呻吟。我心里一陣納悶,想:難道哥哥被媽媽打的只能哼哼了麼?可是聽這哼哼的聲音似乎是媽媽發出來的,是哥哥還手打了媽媽?一想到這里,立刻嚇了一跳,用力去推門才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了,根本推不開。
聽里邊媽媽的叫聲越來越響,我在門外急得哇哇大叫:“哥!別躲在里邊不出聲,我知道你在那,開門那,開門,開門,開門那……”
我的大喊大叫并沒有收到反饋,而且里邊似乎又繼續有“啪啪”的聲音傳出來,媽媽的叫聲也再伴隨著那“啪啪”地響逐漸叫差了音兒。一剎那我恍然大悟,原來他們不是在打架,他們是在操屄啊……
既知道哥哥因禍得福,而我又被關在門外什麼也看不到,對於只能聽不能看我是索然無味了。
午飯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都沒什麼話,一向喜歡啰嗦的我也被早上發生的事兒搞得異常安靜。席間偷眼瞧了瞧媽媽的臉色,看不出異樣。好在媽媽也沒有繼續追問和責罵,只是淡淡的說:“蕾蕾,待會我和你哥去他們班主任家串門,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想了一下,仍然對早上媽媽發了雷霆之怒心有余悸,本想說不去,可是明知道媽媽這麼問就是想讓我也去,她怎麼可能放心我這樣小的孩子一個人在家呢?就說:“嗯,我當然要陪哥哥一起去!”
媽媽白了我一眼,說:“你倆快點吃,吃完了好走。岳非,去媽屋里把車鑰匙拿出來。”
岳非——是哥哥的大名,媽媽叫哥哥的時候從來都是直接叫大名。可能當初爸爸盼望哥哥將來也像岳飛元帥一樣的有出息,所以才給他取了這麼個響亮的名字。可是爸爸卻忽略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岳元帥最後可沒得到什麼好下場,當然這些事我也是後來才懂的。
“媽,車鑰匙放哪啦?”哥哥在媽媽的臥室里大聲叫著。
“就在床頭柜里!”媽媽沒好氣地說:“打小找個東西就費勁,你那眼睛是出氣兒的麼?”
事實上我四五歲的時候家里并不富裕,爸爸媽媽忙著賺錢,印象中的大多數時間我都是趴在當時還不滿10歲的哥哥背上,或是被他抱著坐在樓梯上度過的。每當爸爸媽媽回來時我會哭著嚷著要好吃的,然而時間久了,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你想吃什麼,你就會像什麼。
比如說你想吃香蕉,大人們就會說:“我看你像個香蕉!”想吃蘋果,“我看你像個蘋果……”想吃罐頭,“我看你像個罐頭……”每每這個時候哥哥都會站出來幫我想辦法,甚至據理力爭。當然那時候的他也人微言輕,而且還經常被媽媽罵“眼睛是出氣兒的。”哥哥并不是個近視眼,只是他找東西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的避開要找的物件兒,這也就成為了媽媽擠兌他的致勝法寶。
瞎扯得遠了點,下面說回正題。一切準備停當的時候,我匆忙來到副駕駛旁,卻被媽媽強制安排坐到後座。我心里很不開心,想:那里一直都是我坐的嘛,為什麼媽媽不許我坐了?果然還是要哥哥坐在那里了。
我沒怎麼去到過老師的家,心里充滿好奇,很想看看平日里都高高在上的老師,是不是也和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可是一路上車很多,媽媽開得并不快,我心里正焦急的盼望快點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