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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受了驚嚇，人傻楞楞地站在床邊，兩條腿抖個不停，敲鑼般地撞擊在一起，腦袋深深低下去，快要碰到了膝蓋。

我看在眼里心開在心里，那是一種幸災樂禍，甚至有一絲絲嫉妒，不知為什麼看到哥哥操了媽媽的屄心里莫名的不開心。

可是等了許久，原本的家暴并沒如期而至，媽媽只是又輕輕的說了句：“出去吧。”便把身子扭向里邊對著熟睡的爸爸，再也不看身後的哥哥一眼。

聽媽媽口氣緩下來，哥哥立刻像得了特赦的死刑犯，不管三七二十一，提上短褲便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了。

聽到樓梯上的響動和二樓的門聲，確認了哥哥已經回到自己的臥室，媽媽才翻身坐起來，拿了床頭的紙巾輕輕地，緩緩地擦拭著下體。

我是沒有起夜的習慣的，打小就沒有。可是我有一個毛病就是只要睡醒，就會第一時間想撒尿。哥哥在時我就在忍了，好容易才忍到了媽媽睡覺，已經快憋不住的我趕緊穿上拖鞋就跑到了衛(wèi)生間。

剛脫下內褲坐在馬桶上，就忽然聽見廁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在家里上廁所從來不鎖門的，因為覺得沒外人，也從不擔心有人進來。只是本能地感覺不論將要進來的人是誰，被人看著撒尿都是很丟臉的事兒。想站起來去鎖上門，卻沒來得及。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在我站起來的瞬間推了門進來，又麻利地反手將門反鎖上。

“爸，我尿尿呢，你出去啊！”

盡管進來的人是爸爸，我也不愿意被他看到我撒尿時的狼狽樣。

“額……”爸爸似乎還沒睡醒，整個人迷迷糊糊地，聽見我說話才清醒點。本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見了我的這個姿勢，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老姑娘，讓爸看著你尿，行不？”

盡管極度難為情，可是因為憋得太久了，還是再爸爸的面前尿了出來。爸爸一邊說，一邊向我靠過來，同時身子慢慢蹲下去，這樣也方便了他更清楚地看我下面。

就在爸爸剛蹲下來時，門外忽然傳來兩下敲門聲，緊接著聽到媽媽的聲音：“誰在里面？”

我和爸爸全都嚇了一跳，我倆的聲音立刻停了，鴉雀無聲。過了好半天，爸爸才回答：“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