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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睜開眼,眸子在暗處發出一點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虛空,靜了一會兒,在池律懷里翻了個身,看著他黑暗中朦朧的,水汽氤氳的眼睛,低聲道:“池律,我們來吧。”
那雙溫柔的黑眼睛看了他一會兒,不多時,搭在腰上的手又重新鉆進去,這次是朝下。
池律一錯不錯地看著唐松靈,他嘴角甚至有點笑,但手指觸到那個地方的時候,便立刻感覺到原本溫軟的身體倏然緊繃,可眼前這張臉并沒有任何變化。
“怎么不動了,我想要”懷里的人抬臉蹭了蹭他的頸窩,低聲道。
池律身體里急促奔涌的血液一寸寸被凍住。
他說著想要,但眼底滾動的驚恐卻怎么都壓不住,連他本人都沒有任何察覺。
須臾,池律將他的衣服拉好,把他背后有些張開了的被子攏了攏,低聲道:“睡吧,已經很晚了。”
“不。”唐松靈有些急了,“我真的想要。”
池律沉默了陣,說:“好。”
大約十幾分鐘,唐松靈突然一把推開池律的腦袋,濃白驟然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線,好一會兒,那處才漸漸收勢。
有好些竟濺在池律臉上,他反應過來,喉間發出一陣暗啞的笑,“寶貝憋久了。”
綠色衣裳
第二天,池律嗓子果然有些啞,但聽起來好像沒有他那次嚴重,唐松靈追前追后問了好幾遍疼不疼,池律只搖頭,他還是后悔不已,嘴里念叨著以后再也不要這樣了。
池律但笑不語,最后唐松靈都在他強勢又熱烈的親吻里把要叮囑的事忘了,后來想起來再去說,又迷失在一場纏綿悱惻的吻里。
今天陽光正好,池律上班去了,自從苗韻去世,他再沒去過公司了,每天沒事干,只能看書打發時間。
原本說要出去找工作,但池律覺得最近太冷了,他也并沒有完全恢復,說是等年后了再看,這段時間讓他先想想要干什么。
但他大學都沒念完,除了去廠里干那些不用動腦子的體力活,實在想不出還能干什么,前段時間池律有意無意總給他塞一些企業管理和金融方面的書,看得多了也會覺得累。
發了會兒呆,忽的聽見窗外傳來小孩子玩鬧的聲音,便跑過去趴在窗邊看,卻什么都沒看到,只能聽見在在樓棟間回蕩的笑聲。
想了想,跑到和主臥差不多對門的書房,將窗戶推開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