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這樣,留在外面輸液的手還是冰涼的,因著高燒,手心卻燙得厲害。
池律將他手指握在手心,愣愣看著昏睡著的人出神。
腦海中又浮現幾個小時前,夜幕中跪在墳前的身影,他披麻戴孝轉身望過來的空洞的眼睛,卻在看見自己的時候驟然亮了一下。
他嘗試著去想這人帶著母親歸鄉時的心情,想他那么怕黑的人是怎么在快荒廢了的鄉村田野間獨自趕路,又想他是怎么獨自一人下葬母親。
想得多了,總覺得心口滯澀得厲害,連呼吸也變得艱難。
快凌晨三點,護士來拔了針,鎮上的醫院沒有單人間,這一會兒功夫 ,本來空著的三個床位都住滿了人。
池律在床邊又靜靜坐了會兒,偏頭看了眼窗外濃重的夜色,還早。
他翻身上床,和著外衣躺在唐松靈身邊,伸手將人摟進懷里,合眼之前有探了探額頭,已經不似先前那么燙了。
病房門開著,進進出出的腳步聲不斷,和門外過道的嘈雜聲混成一片。
早上五點,熟睡中的人漸漸蹙起眉頭。
“咳咳”
喉間驟然傳來痛楚,與此同時腰間突然收緊的手臂將他從半夢半醒中帶出來。
“怎么?”
貼著耳朵傳來的聲音沙啞朦朧,顯然也是剛醒。
唐松靈愣了下,“我吵咳咳吵醒你了?”
他一開口,才發現嗓子腫了,一咳嗽吞刀子般難受。
“沒有。”
接著,眼前探過來一只手覆在他額上,兩秒后,沙啞聲音的又貼著耳畔響起,“燒退了,感冒還沒好。”
唐松靈這才看了看周圍,“我是怎咳怎么到醫院的?”
“飛過來的。”
“嗯?”唐松靈還愣著,耳邊才傳來低低的笑。
“咕嚕~”
突然傳來一道悶悶的聲音,唐松靈愣一秒,唰得臉漲紅了,蓋這么厚的被子,聲音都這么大
衣服里探進一只寬大溫熱的手掌,在他小腹處輕輕按了下,“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