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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年還在讀大學的時候,池母為了讓他出國進修,什么辦法都想了,甚至要斷絕母子關系,池律都不為所動。
后來因為那件事,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人雖無法全然感同身受,但也都明白他被傷狠了。
只是,這經年許久,不知道那把洞穿他胸口的刀,拔除了沒有,傷口是否已然長好。
三人舉杯喝了幾輪,大多時候都是孫啟儒和李生天南海北的亂扯,池律偶爾插上兩句,表示在聽。
許是今天三人終于團聚,又或是氛圍很好,孫啟儒和李生喝的都有點醉了,到最后說話都有點大舌頭,顛三倒四的胡說八道。
“還記得李生當年追他那女神,大半夜在人宿舍樓下點蠟燭,結果差點把旁邊的小樹林點著,毫無懸念成為郵大史上唯一一個為愛通報小達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啟儒抱著肚子笑的氣都喘不順,李生一臉抽搐,反唇相譏:“你干的二逼事兒也不少,要我給你回憶回憶嗎?”
酒色映著燈光,酒香在空氣中蕩開。
池律捏著酒杯,眼里也染上醉意,此時臉上才漸漸柔和下來,不再那么鋒利冰涼,隨著另外兩人的笑鬧聲,偶爾也提提嘴角。
末了,孫啟儒搖頭晃腦的為自己添了杯酒,大著舌頭說“阿律,這次回來待多久啊?”
池律略微思索了下:“順利的話,一年左右。”
“哦”孫啟儒轉了轉眼珠,一臉賊笑:“政兒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池律愣了下,說:“她有篇論文還沒交,兩三個月后才回來。”
“嘖~她居然舍得放你先走,就不怕你一回國又被人惦記上?”
孫啟儒滿臉通紅,眼看著醉的神智都不清了。
池律眉宇間冷了幾分,仰頭喝了杯酒,沒有接話。
已經醉了的人哪還能感覺出這么細微的情緒變化,仍然大著舌頭說:“她追了你這么多年,連博都陪你上,還真是少見的專情啊,咱們池神的心還沒被捂熱嗎?”
池律眼底已經顯出不耐,李生雖然也醉的暈乎乎的,卻異常靈敏地察覺話頭不對,趕緊插話:“阿律學習那么忙,哪有時間搞這些,你喝醉了,胡說八道什么。”
不知是真聽進去了還是怎么的,他果真不再說話。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連氣氛都沉重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孫啟儒突然喃喃道:“前幾天看見唐松靈那小子了,過得好像不怎么樣哈哈哈哈,嗝~這就是報應吧嗝~”
他打著酒嗝說完這句話,趴在桌子上徹底不動了。
說的人不省人事,卻把旁邊聽的人徹底嚇清醒了。
李生一陣緊張,過了會兒才偷眼瞧右手邊坐著的人。
“他他喝醉了,胡說八道的,哈哈,你你就當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