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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不知。”謝云舟身子前傾,臉貼上她的臉,輕哄,“告訴我好不好?”
饒是他如此這般輕柔,江黎心里還是很氣,對,是很氣。他若不去招惹,蘇婉又怎么可能找她來要人。
江黎認定謝云舟從蘇婉是相識的,也認定他們之間有什么,看謝云舟的眼神愈發銳利。
“謝將軍這話嚴重了。”江黎酸溜溜道,“我哪里有話要對謝將軍講,怕是別人有話對你講才對。”
謝云舟眉梢淡挑了下,眼底有什么一閃而逝,佯裝不知,道:“別人?什么別人?阿黎莫要同我打啞謎。”
江黎被他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氣到,站起,轉身面對他,伸手推向他胸口,邊把人往外推邊道:“好奇是不是?去問蘇婉啊,問我做什么?”
“出去,我不要同你講話。”
謝云舟到底是男子,力氣大很多,眼見要被推出房門,他微微用力便停了下來,柔聲問道:“你生氣了?”
他眼底淌著光,似乎對于她生氣這事很開心,唇角揚起,偏頭睨著她,再次問道:“吃醋了?”
“誰?誰吃醋了。”江黎才不會承認自己吃醋,她只是生氣,才不是什么吃醋。不過,若是問她氣什么,她一時也講不出,反正就是很氣。
很氣。
誰都以為江黎不會氣太久,謝云舟也是那般以為的,想著明日再哄也行。
誰知江黎這次氣了好久,三日都不見他,而且日日喝醉,何玉卿也真是舍命陪江黎了,江黎醉了幾日,何玉卿也跟著醉了幾日。
第四日,何玉卿問道:“阿黎,你今日心情如何,好些了吧?”
江黎心情還是不好,那個蘇婉時不時派人給她送來信箋,字里行間都是對謝云舟的稱贊,就差把人夸天上去了。
江黎每每看完,心情便越發不好了,酒也飲得更兇,金珠銀珠本想讓何玉卿勸著點江黎,沒成想,最后兩人一起喝醉了。
懷里抱著酒壇子,死活不撒手,又不能硬奪,最后只能在醒酒湯上下功夫。
只是她們飲酒太多,喝了醒酒湯也不管用,依然是一副醉意朦朧的樣子,江黎眼角還掛著淚珠,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她灌了口酒,罵了句:“謝云舟是狗。”
何玉卿也灌了口酒,罵了句:“江昭是狗。”
罵完兩人端著杯盞碰到一起,隨后輕笑出聲,又各自罵著“負心漢”,罵著罵著,江黎突然哭了起來,起初是低吟,后來是抽噎。
“謝云舟你你是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