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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輩子都忘不了他和那個金發碧眼的站街女美艾交纏在一起的赤|裸背影,那個時候她肚子里的蔣曄才兩個月。
在那之前,和楚競一起學習的鍵盤手玲瓏婉轉地提醒過她,說是像楚競那樣年輕熱血的男人,怎么可能受的了禁|欲的苦悶。
還記得,她自己撫摸著肚子自信地笑著道:“會的,為了我和孩子,他一定會的。”
也就是那天晚上,她撞破了楚競和美艾的奸|情。
后來,她時常會想老天如此安排,不曉得是諷刺她的自以為是,還是憐憫她的天真。
想起了往事的余蘭芝怎么都睡不著,尤其是聽著身旁的蔣邦所發出的平穩的呼吸聲。這是余蘭芝的噩夢,時刻提醒著她,她嫁了個自己并不中意的人。她不中意他,覺得他的呼吸都讓她頭痛。
余蘭芝躺不下去了,干脆爬了起來,走到與臥房一墻之隔的外間,打開了酒柜,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的紅葡萄酒。
這酒還是安雨晴和余江民去旅行時,從酒莊里寄回來的現釀,甘醇可口,但后勁很大。
平時,余蘭芝是不屑去喝的,不為其他,只因這酒是安雨晴送的。說不好她為什么這樣討厭安雨晴,討厭的恨不得將她從世界里剔除。
其實以前她也并沒有,這么討厭過她的這個三嫂,甚至還很同情她,同情她和自己一樣,要守著一個完全不愛的男人過一輩子。
可是后來,安雨晴和余江民好的像連體嬰似的,她便越發地討厭起安雨晴來,尤其看不得安雨晴微笑著和余江民說話的樣子。
余蘭芝的心上又添了幾多愁,她一口氣將杯里的紅葡萄酒喝得一滴不剩,再拿起酒瓶,正要倒的時候,有人輕輕摁住了酒瓶。
不知道蔣邦什么時候醒了過來,正立在她的身后,阻止她再喝下去。
蔣邦道:“臨睡之前喝一杯紅酒是養身,貪杯等于自殺。”
蔣邦注視著余蘭芝的神色變化,又道:“你有心事?或許我可以做你最忠實的聽眾。”
余蘭芝沒有心情和他講話,果斷放下了酒杯,道:“沒什么,睡吧。”說著,已經抬腳進了臥室。
蔣邦愣了片刻,再回臥室的時候,余蘭芝已經上了床,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蔣邦拉滅了床頭燈,楚競的再次出現,一度讓他茫然的不得了,尤其是他還發現了蔣曄知道了楚競的存在,他不曉得余蘭芝是否也已經知曉,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情緒波動。
就像剛剛他知道還沒睡著的她情緒不太對頭,但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多半是工作不太順心的表現。蔣邦希望這一次也是。
他由大床的另一邊上了床,平躺在余蘭芝的身邊,腦子像過電一樣,突然一激,被無盡的恐懼所籠罩著。害怕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被發現害怕余蘭芝有一天會離開他。
他真的以為楚競已經死了,消失了這么多年,卻在他最靠近幸福的時刻陡然冒了出來。他已經調查清楚,楚競改了名字在美樂劇團演出了三年,還查到了他屢次開|房的記錄。
他利用警察局的朋友調出了酒店的監控視頻,發現與之一起開房的人好像是劉真芹。
他是做律師的,清楚在還沒有確切的證劇時,不宜輕舉妄動。雖然監控視頻里的女人出現時多數是用沙巾黑超蒙著臉,就連衣服的風格也與劉真芹不同,可那身段和抬手舉手間的風情,與劉真芹無差。
原本他就是怎么也懷疑不到劉真芹的身上,是她告訴他楚競的存在,他一看見那視頻就立馬就想起了劉真芹。
他不曉得他們是怎么廝混到一起,又是怎么決裂的,但他篤定了楚競接近劉真芹是有目的的,只要能夠揭穿他們的奸|情,楚競連同他的陰謀將徹徹底底的消失。
蔣邦甚至還推想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楚競有意接近這真芹不錯,劉真芹無意識得楚競后,也動了歪腦子,欲借|精|生子,如今成功受孕,又借刀殺人。
只是她劉真芹也太小看他蔣邦了,想利用他,他倒是不介意用她這把刀殺了楚競,以捍衛他的家庭保全他的愛。
反正鹿死誰手,很快就能有定論,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劉真芹就要臨盆了,孩子將是指證她的最有利的證據。
說蔣邦是個壞人,還真有點冤枉了他,他這一輩子做過的最壞的事情,也就是楚競那一件了。做之前是沖動,只想著若不去了結了楚競,余蘭芝這一輩子都會和楚競糾纏不清,也就沒他什么事了。做了之后,也并不后悔。不管外人對他的評價是老實木枘也好,是人傻愚笨也罷,他覺得自己的心里是坦蕩的。
但這會子,他這個坦蕩的好人,一想起過去做的壞事,和未來即將揭穿的陰謀忍不住熱血燃燒了起來。
蔣邦一個翻身壓在了余蘭芝的身上,雙手便向她的睡衣里頭探去。
余蘭芝嚇了一跳,本就煩躁,又因此更加的惱火。
她拼盡了全力想將蔣邦從身上推下去,可體力懸殊太大,她越是不從,他便越是想要征服。
余蘭芝氣壞了,罵道:“蔣邦,從我的身上我的房間我的家里--滾出去。我嫁給你,算我瞎了眼睛,你帶著你的行李你的女兒,一齊給我滾。”
蔣邦的積怨和心底的怒火,一并迸發,心道著余蘭芝這塊硬石頭他暖了這么多年,怎么還是這般的又冷又硬。
既然暖不熱,還暖她干啥。
蔣邦有了摔破罐子的心思,也不同她爭吵,怕吵醒了蔣甜甜,手卻不曾停下來。
他扯開了她的睡衣,露出了雪白的臀,和高聳的乳|房。
她生過兩個孩子的身體,因為沒有哺乳,也不曾自己操心操肺地養育過,再加上花了大價錢保養,一如年輕時那般誘人。
蔣邦早已堅|挺,一個俯沖直接沖了進去。他只記得她保養的年輕,卻忘記了她的實際年齡,被表象所蒙蔽,忘記了她已經失了年輕身體的彈性和濕潤。
余蘭芝只覺一陣撕裂的痛苦,啊的一下痛叫了出來,還想再叫引來人的時候,被蔣邦的唇果斷地堵上了。
這還是途蘭芝同蔣邦頭一次舌吻,她同他結婚了這么久,孩子都生了出來,卻從不允許他深吻她,不愛可以有性,卻不能有靈|舌的交流。
現下,余蘭芝便只覺一陣反胃和惡心,狠狠地咬了他的舌頭。鮮血的味道在兩個人的口腔中迷漫開來,一個只覺更加惡心,一個便被徹底激發了獸|欲。
蔣邦抬起頭來,一巴掌甩在了余蘭芝的臉上,而后又低頭,拼命地吸吮了起來。
余蘭芝被打得頭昏暈眩,仿佛被打擊的不止她的臉,還有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她像一具尸體一樣,不能動彈,時間定格凝固在了這里。
不知道蔣邦抱著她發泄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天亮的。
余蘭芝回魂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坐在床上,她那體貼的丈夫已經為她重新穿好了睡衣。
她冷笑一聲,用冰椎一樣的目光冷冷地凝視著他,不發一語。她已經同他沒什么好說的了。
欲|望退卻的蔣邦已經隱隱有了悔意,他的眼神閃躲,始終不敢正視她紅腫的面頰,支支唔唔想要解釋。
“蘭芝,你知道的,我只是太愛你,而你總是將我的感情貶低的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