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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蘭芝叫了聲“爸爸”,便發著呆坐到了一旁。
老太爺因為煩躁,沒有理她。
等到他喝完了參湯,吳嬸過來收拾碗筷的時候,余蘭芝帶口問了一句:“甜甜呢?”
吳嬸道:“曄少和大小姐帶著甜甜出去逛夜市了。”
一聽說蔣曄和余叮叮一起,余蘭芝的臉色便不太好看,皺緊了眉頭。但是余老太爺在呢,她不好發作,卻下定了決心準備等到蔣曄回來的時候,和他攤牌,問問他是想要繼續如此的亂倫下去,還是想要余家的繼承權。作為一個母親,她尊重他的選擇。
當然這是一會兒要辦的事情,現在余蘭芝想要和余老太爺說說她的境況,卻意外地發現他的臉色比她的還要難看,那是一張充滿了鄙夷和憤怒的臉。
她的心沒來由地一跳,難道被他發現了什么?
余蘭芝怯怯地叫了聲:“爸爸。”
余老太爺用鼻子悶哼了一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后拄著拐杖離開。
余蘭芝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她想她必須得做點兒什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科普一下“境遇性陽|痿”,是一種典型的心理性陽痿,就是在不同的境遇出現陽痿,面對不同的境遇,有時行有時不行,可以說是在某種境遇激情澎湃,雄心勃發,而在另外的境遇則激情消失,垂頭喪氣。
最后,謝謝大家的祝福,今天包子的體溫略有下降,37度8,屬于低燒,鼻子上出了一個紅點,身上有幾個紅點,懷疑是水痘,仍在觀察中。
36
余蘭芝氣急敗壞地和蔣曄攤了牌。
自以為一切都是天衣無縫的蔣曄,愣怔了片刻,哭著跪在了余蘭芝的面前。
“媽,一開始我是被人下的藥。媽,是真的,你得相信我。”
余蘭芝凝視著他的眼神,隱隱露出失望。原本只是猜測,現在成了既定的事實,她氣的無話可說。
蔣曄哭的更加傷心了,“媽媽,是真的,是余叮叮想害余當當,余當當和隋旭初串通好了,把催|情|藥換給了我,我就和余叮叮……再后來,就是余叮叮勾|引我。真的,媽媽,是余叮叮主動跟外公說讓我幫她補習,然后乘機勾|引我。”
蔣曄的話說的半真半假,將一切過錯推到了余叮叮的頭上。
余蘭芝雖然對蔣曄失望,但他畢竟是她的兒子,再加上她一直覺得自己虧欠于他。自從她發現了他和余叮叮的不對頭,便在想若是她一直將他帶在身邊好好教養,或許便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了。
不管再怎么悔恨,時光倒流不了。不過,眼下她勢必不能再犯錯誤,她得盡好了母親的責任,像老母雞護犢子一樣保護好他。
余叮叮是得教訓的,不過是不能明著來的,畢竟余叮叮的身后還有劉家。余當當和隋旭初就不同了,仰仗的是誰,她不用想便知道不過就是她那個花蝴蝶般的明星三嫂罷了。
安雨晴可要比劉真芹好對付多了。
余蘭芝嘆了口氣,又嚴厲教訓了一會兒蔣曄,便囑托他和余叮叮保持距離,尤其是在余老太爺面前,想要改變如今的局面,首要得改變的便是余老太爺對他的看法。
母子倆商定好了初步方案,余蘭芝忽地又想起來了自己另外一遭的煩心事,覺得攘外必先安內,還是搞好了大后方,等外面的那事涼上一涼,再圖謀復出的好。
余蘭芝這便“老老實實”地在家里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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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蔣曄的表現很奇怪。余老太爺在的時候,蔣曄便不怎么說話,一雙眼睛有時候直勾勾地看著地面,有時候直勾勾地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偶爾和余老太爺說上一兩句話,也是一副小心翼翼,愧疚萬分的模樣。
余當當覺得奇怪的很,吃過早飯以后,用顆費列羅成功將蔣甜甜騙到了身邊。
最近余蘭芝沒去電視臺上班,空閑時間便多了起來。起初蔣甜甜也是高興的,圍著她前前后后的叫媽媽。
等到余蘭芝這也不許她吃,那也不許她吃的時候,蔣甜甜便蔫了下來,還偷偷地問過蔣邦“媽媽怎么不去上班了呀”?
蔣邦道:“媽媽在家陪甜甜,甜甜不高興嗎?”
蔣甜甜耷拉著小臉,噘著嘴道:“高興的呀,可媽媽不去上班,她會不高興的呀!”其實心里頭想著,不高興,不高興,誰叫她不許我吃糖,不許我吃巧克力,也不許我吃小浣熊。
蔣甜甜看了看余當當手里的費列羅,又瞧了瞧那邊坐在沙發上的余蘭芝,人小鬼大沖著余當當扮了個鬼臉,這才道:“當當姐姐,你陪我去花園玩會兒好不好?”
余當當存心想逗她,便看著她笑不說話。
蔣甜甜兩手合十,一臉的乞求狀。
余當當才笑道:“好吧!”
一出了余蘭芝的視線范圍,蔣甜甜是以餓狼撲食的狀態撲向余當當的,確切地說是余當當手里的費列羅。
“快給我,快給我。”蔣小霸王在吃上面展現出了異常的天份,一躍跳的老高去夠余當當高舉著的手臂。
余當當還想套她的話,將費列羅給了她,道:“一會兒偷吃玩了,擦干凈了嘴巴,可別讓你媽媽發現了,到時候我也得陪你挨頓訓。”
蔣甜甜極其熟練地拆開了包裝紙,咬了一口巧克力,一臉陶醉享受的樣子,把余當當逗樂了,倒是誠心覺得這小丫頭是余家最可愛的人了。
余當當拍了拍她圓圓咕嚕的小腦袋,故意問道:“甜甜,這幾天你媽媽怎么了?好不開心的樣子。”
蔣甜甜想了想,是真沒覺得她媽媽有不開心,媽媽每天跟個后媽一樣,克扣她的零嘴自己吃,不是吃的很高興的嘛!想至此,蔣甜甜嘆了口氣,越發地覺得自己像故事書里的白雪公主,時刻被皇后后媽虐待著,她的王子什么時候才能開著瑪莎拉蒂,載著滿滿一后備箱的巧克力來接她呢!到那時候,哼,滿滿一后備箱的巧克力,一顆都不會給媽媽。
蔣甜甜有點兒走神,回過神來以后,瞧了瞧手里的僅剩了半顆的巧克力,唉聲嘆氣,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媽媽為什么不高興啊,可能是哥哥惹她生氣了吧。”
她又想起來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那天晚上媽媽叫她先回房睡覺,連故事都不給她講,便去了哥哥房間。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便光著腳丫,拿著故事書去找媽媽和哥哥,站在門外便聽見了哥哥的哭聲,嚇得她連門都沒有敲,又偷偷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于是,蔣甜甜又篤定地加了一句:“嗯,肯定是哥哥惹媽媽不高興的,那天媽媽都把哥哥訓哭了。”
余當當的心里有了數,預備著跟蔣甜甜在花園里膩歪一會兒,便回去。想了想,將這一丁點兒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消息發給了隋旭初。
對于隋旭初這個盟友,余當當還是挺在意的,等了好一會兒,遲遲不見他的回復,便哄著蔣甜甜回了屋里,自個兒往冬霜館走去。
隋旭初是說過,沒事的時候他們倆要少接觸。但少接觸又不是零接觸,住的那么近,好歹還算是親戚,偶爾的串串門還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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