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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刺果果的威逼利|誘,他怎么不直接說跟著隋旭初有肉吃呢!余當當氣樂了,說什么收了方水敬不過就是氣話,權橫了利弊,又想起了她的小錢錢,[好吧,你贏了。]
這下隋旭初也覺得心里舒坦了。
第二天,尋了個機會,兩人去操場隔著鐵絲網見了一面。
余當當把內存卡遞給了隋旭初,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沒好氣地道:“別問我清楚不清楚,真想知道你就自己看去。”
隋旭初尷尬地扯著嘴角笑,倒是還算磊落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是我思慮不周,總是讓你一個女孩接觸這些不該看到的污穢畫面,以后我會盡量避免。”
“其實看看還是可以的,你能不能別總是纏著我問。”一下子聽隋旭初說不給看了,余當當自然是不樂意的,她婉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愿。
余當當現在已經知道了□分了兩種,一種是騎兵,一種是步兵。騎兵有碼,步兵□。
像最初隋旭初領她看的那個古代帶碼的就叫騎兵片,那種其實還是挺好看的,有劇情,更有激情。
像蔣曄和余叮叮的這種是新近興起的玩意兒,叫做偷拍,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十秒,但勝在可以滿足她獵奇的心理,視頻里二人的表情變化什么的真實的很,那慌亂驚恐的模樣看著就很過癮。
哼,誰讓他們先使壞的,手下留情的是包子。
隋旭初也聽明白了,敢情這是非常樂意看,就是不愿意說。
也對,女人的臉皮薄點兒。可是這位,不叫看還不樂意,想來臉皮也薄不到什么地方去。
隋旭初故意道:“我就隨便問問,方水敬給我找來的手機是個不能裝內存卡的大磚頭,要不你就給我隨便講講?”
余當當氣的瞪了他老半天,輕啟朱唇道了一個字——“滾”。
大凡男人都有一個劣根性,大都喜歡會說會叫會和他們就某方面做良性溝通的女人。
許久之后,已經成年的隋旭初和某人做著某項可以讓雙方都愉悅的事情,做至緊要關頭,埋首于某人耳間問:“舒服嗎?”
某人紅著臉曰:“滾,不許問。”
隋旭初不死心,裝了小馬達似的,玩命加速,又問:“舒服嗎?舒服了就說你愛我。”
某人:“滾滾滾——不愛你、不愛你、我愛你……”
30
振鷹中學的生活日復一日,過的飛快,一不小心就到了暑假。
正式放假這天,通往振鷹中學的山道上,一字排開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汽車。
薄衣薄衫的學生們陸續出了校門,毫不留戀地坐上了自家的小汽車,絕塵而去,大有一去不回頭的架勢。
其中卻有另類。
方水敬站在校門旁邊,向內張望著,遲遲不肯上車。
來接他的,是常左和常右的老爹常大河。
常左和常右各站在一側車門邊,沖他們老爹聳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常大河是方水敬老爹方千元的得力手下,以前方千元還是黑社會老大的時候,每一回需要做什么暴力事件時,他是拿著各式武器沖在第一個的。現在方千元洗了白,成立了方家的物流帝國,連帶著常大河也做了經理很多年,身上的衣服從流痞的混混裝換成了人模狗樣的西裝,但斯文什么的還是沒學會的。
他彈飛了煙頭,啜了一口,走到方水敬的身邊,“我說大少,還不走?大哥早就在春豐苑訂好了位子,大嫂在家等著你要和你一同去呢!”
方水敬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等會兒,再等會兒。”
常大河也有點兒暴躁了,問:“等什么?”說著還動上了手,看架勢是想強行拉方水敬上車。
“等我女人不行啊,”方水敬從小沒少挨他這個叔叔的打,知道自己就是現在也打不過他,甩開了他的手,跳開了幾步,又吼道:“這不是放暑假了,一放就是兩個月,我等等她,跟她說兩句話告別不行么!”
方水敬這廂吼完,常左便指著校門喊道:“大少,大少,人出來了。”
方水敬順著他指的方向去看,果然看見余當當正拖著拉桿箱往外走,走到校門外沒幾步,她便停了下來,像他一樣向內張望著。
方水敬知道余當當八成是在等隋旭初,心里挺不是滋味,還是顛顛地跑了過去。
“當當,”方水敬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在余當當面前總是扭扭捏捏的,難道還是發憷?
可是自從上次在洗手間門外收拾完他以后,她便再也沒有動手打過他了。
可以說其實他十分想念受虐嗎?
倒不是他有m體質,他們見面的機會本來就少,想要正兒八經地和她說上幾句話都不容易,更別說“親密”的肢體接觸了。他絞盡腦汁創造了無數次與她見面的機會,她好像是在刻意躲他一樣,不是只匆匆地見上一面,便是連瞧都瞧不到她一眼。這讓方水敬的一腔柔情無處宣泄,可是既然是中二病的患者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的架子很簡單的就陷入了情網呢?
嘿,歪打正著他的中二病因此痊愈了。
“當當,”方水敬還在扭捏的時候,隋旭初來了。
他自然而然接過了余當當拖著的拉桿箱,笑著對方水敬道:“方少,還沒走嗎?”
方水敬一看見隋旭初,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越來越覺得隋旭初不順眼,可是余當當在呢,不好發作,便只能別扭地點點頭。
隋旭初又笑了,道:“那行,方少咱們開學再見。”
神奇的隋旭初一手拉了兩個拉桿箱,騰出了一只手去牽余當當,利落地道:“走,回家。”
方水敬見他二人繞過了自己,這就要走,不樂意了,趕上前兩步,拽住了余當當的另一只胳膊道:“當當,我有話跟你說。”
隋旭初沒有放手的意思,方水敬也沒有松手的想法。
夾在中間的余當當有點愣怔,活了兩世,頭一回覺得自己是個女人,還是個頗為搶手的女人。
一旁的常大河一看,喲,這不是二男爭一女么!大少什么時候怎么這么熊了,還和別人爭起女人來了,關鍵還不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