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比起現在幾乎算是陌生人的賀津行,與她幾乎反目成仇的賀然,又或者是雖然好過一段時間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跟她說話、屏蔽了她朋友圈的茍旬——
夜朗,確實是同她最親密的那個。
而他最近對她的態度很冷漠,此時卻忽然出現在她家門前,是所謂的修正已經開始了嗎?
陸晚打開門,走廊外,面容精致卻眉眼冷漠的男人抬了抬眼,從過長的碎發后,目無情緒地望著站在門后的人。
“阿朗,怎么了?”
漂亮的臉上浮著一絲絲的紅暈,她的聲音依然柔軟,就像是寒風中迎風綻放的小白花,脆弱又堅強。
夜朗沒說話,只是把門拉開了些——
那是陸晚接下來,無論如何無法再關上的開合度。
……
齋普區,棚屋區。
茍安蜷縮在床鋪的角落里,有一句沒一句地和蕉蕉說話,借此驅散心中越來越強烈的不安。
她聽見了外面的夫妻爭吵的聲音,然后門被人打開,又重重關上。
腳步聲從兩人變成了一個人,應該是這家的男主人也出去參與勒索賀津行的隊伍……賀氏大樓距離齋普區并不算太遠,半個小時的車程,賀津行也該到了。
茍安心急如焚,不知道他報警了沒,希望他不要傻到孤身一人跑過來,那群人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火燒起來的話,他又能怎么辦?
他再厲害,也不過是肉體凡胎,他不是超人,他不會飛。
他要是沖進火海里試圖找她、救她呢?
畢竟一樣的事他已經做過一回。
想到那日狂風暴雨中,與坐在挖掘機中的男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眼,茍安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那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一眼萬年。
如果他這一次還冒然進來,并且不一定出得去,那她也只能跟他一起手拉手上黃泉路……
他媽的,講道理她一點都不想死,希望賀津行真的不要搞殉情這個套路。
心中罵罵咧咧,卻莫名其妙又要想哭,這個時候茍安難免再次抱怨起系統:我這個惡毒女配為什么一點特技都沒有,到底有什么鳥用?
然而系統蠢貓并沒有理她。
茍安這才品出一點不對勁,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系統蠢貓剛開始還能正常回話,但是到了最后它的話越來越少,比如現在一樣,時常問它問題,都沒有一點回應。
茍安察